以他的身手,伍昌輝這四個(gè)手下哪能抵擋得了?更何況他是突然動手。
伍昌輝的手下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先后躺了地板。
由于伍昌輝將人手都帶了出去,除了這四個(gè)人以外,茶樓就只剩下正常的工作人員,趙君昊帶著凌霜月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回了家。
家里,金素芬焦躁不安的來回踱步。
“怎么還沒消息呢?正仁,你說霜月他們該不會出事吧?”
盡管凌霜月帶了大筆錢財(cái),金素芬清楚就是以伍昌輝的身家和勢力,也不能無視這筆錢。
但那畢竟是黑色地帶的大佬啊,誰知道他身上掛著多少條人命?這樣的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的!
“你能不能不要走來走去的啊?我都快被你轉(zhuǎn)暈了。”凌正仁無奈道。他的內(nèi)心又何嘗不焦躁呢?
“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該生一個(gè)丑一點(diǎn)的孩子,霜月長得那么漂亮,那姓伍的要是見色起意可怎么辦喲!”金素芬依然走來走去。
凌正仁無語,這種事情,那是有選擇的嗎?
看了看時(shí)間,他站了起來。
“不行的話,咱們過去看看?”
“好!走!”
兩人匆忙拿上鑰匙就要出門,就在這時(shí),門開了,趙君昊和凌霜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凌正仁和金素芬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可算回來了,死丫頭你嚇?biāo)滥銒屃?!?br/>
趙君昊微笑著道:“不好意思,爸,媽,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凌正仁大咧咧道:“我壓根就不擔(dān)心,我相信就算有點(diǎn)問題,你小子也能解決的,我果然沒看錯人!”
金素芬和凌霜月母女兩個(gè),沖他狠狠翻了個(gè)白眼。
金素芬是鄙視凌正仁裝逼,而凌霜月則是對于爸爸對趙君昊的盲目自信感到無語。
要不是有突發(fā)情況將伍昌輝引走了,指不定兩人現(xiàn)在什么樣呢。
忽然,金素芬想到什么,急問:“錢呢?錢是不是被伍昌輝給要走了?你不會全都給他了吧?”
凌霜月眨了眨眼道:“是啊?!?br/>
金素芬一拍大腿,哀嚎:“我的錢?。∽阕惆饲f??!這得猴年馬月才能掙回來呀?遭天殺的伍昌輝,國家怎么不把他槍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