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頓時心花怒放,“那你的靈體何時才能修復(fù)?”
“以主人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只需要幾百年!”白光如實回答。..
泥煤!
司徒卿一聽怒到嘴抽筋。
幾百年!老娘早就嗝屁的連渣都不剩了,你還化形個屁??!化成骨灰盒還差不多!
霸占了老娘的身體,還毀了老娘的寶刀,感情就是個吃白飯不干活的坑爹貨!
那器靈不愧是存在了幾千年的老妖,一見不對趕忙滅火,“主人別動怒,雖然吾暫時無法化形,但是吾的存在也能幫您提升靈視的等級,此刻主人的靈視就已達到了中級,即使不閉眼,主人也能使用靈視探知人階以內(nèi)的靈力。而且吾積攢了豐富的知識閱歷,必要時,還可為主人答難解惑?!?br/>
器靈的王婆自夸起到了效果,司徒卿的臉色果然再次陣雨轉(zhuǎn)多云。
她忙不迭睜開黑眸,凝聚靈視查看四周,
果真,眼前的景象一閃,頓時變成了灰白世界,就連地上躺著的鳳夙都變成了灰白色。
然而她的驚喜還未達心就灰飛煙滅了。
雖然不用閉眼就能使用靈視,然而眼前看到的景象卻只有灰白,根本沒有一絲靈氣綠光的波動。
這哪是毛中級靈視,連她最初級的靈視效果都達不到!
心中方想著,還未質(zhì)問,小白光就已心領(lǐng)神會,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主人別急,請往洞頂上看?!?br/>
司徒卿眉梢一挑,依言抬頭望頂。<>
這次灰白世界有了變化,原本滿是白色晶石的洞頂竟顯現(xiàn)出了一個巨大詭異的紅色圖紋。
“這是什么?”司徒卿疑問。
“這是靈力禁制陣法,此陣法異常強大,范圍極廣,只要進入圖陣內(nèi)的一切靈物,靈力就會被完全禁制,無法使用。而且此陣法異常古老,神境以下的靈修是無法破解的,至少在玄靈大陸上還無人能夠破解?!?br/>
靈力完全禁制?無人能夠破解?
司徒卿鳳眸徒然一睜,心中震驚無比!
難怪他們進入山洞后鳳夙釋放出的靈力會消失,難怪他掉入水中后無法自己上游,難怪他上了岸會因為她的一掌而吐血昏迷!
一時間,所有的不解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這家伙究竟是要鬧哪樣?
自己的靈力明明已被禁制,卻在高處落水時用身體護著她,臨了還用盡余力將她托起……
司徒卿扭頭看向鳳夙,心中感動的同時卻也有著深深的不解,究竟為何,他會對她這般護佑,甚至愿意舍棄性命也要保全她?
她不禁深深看了他幾眼,眼中流轉(zhuǎn)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愫。
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心弦被重重地撩撥了下,可是,她真的能夠相信這個男人嗎?
目光在他風(fēng)華絕代的臉上流轉(zhuǎn),突然,她卻猛然發(fā)現(xiàn)了一點異樣。
鳳夙那原來蒼白的臉頰上,竟紅艷的好似盛開了桃花。
司徒卿連忙伸手摸向他的額頭,卻驀然縮了回去!
燙!火燙!
該死!他竟然在高燒!
從高處落水,五臟六腑定是受到了沖擊,而后又泡在寒冷的水中那么久,不生病都有鬼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們被困在這里,別說用藥了,連套干爽的衣服都沒處換。
司徒卿頓時急切起來,不行,得趕緊找出口!再讓他這么燒下去,指不定就燒成白癡二傻了!
她蹭地爬起身,再次察看周圍的石壁。
“小白,你知不知道怎么找到出口?”司徒卿一邊敲打凹凸不平的石壁一邊在心里發(fā)問。
“主人,吾不叫小白,吾叫奉天?!逼黛`糯糯糾正。
“管你丫的叫奉天還是糞坑,老娘叫你小白你就乖乖應(yīng)著,不然就從我身體里滾出去,現(xiàn)在趕緊給我找出口,老娘不養(yǎng)白吃貨!”司徒卿咆哮,此刻她心急如焚,沒功夫和它扯蛋。
“是,主人……”小白屈服在司徒卿的淫威之下,聲音低弱了幾分,連光芒都暗淡了許多,“這里的出口應(yīng)該和頂部的陣法是相關(guān)連的,只要找到陣法處的生門,就是出口的所在方向。”
司徒卿聞言再次用靈視看向頂部的陣法,雖然她對機關(guān)術(shù)稍有涉及,破些機關(guān)陷阱還是可以的,可對陣法卻是一竅不通,看著那一堆鬼畫符她完全無從下手。
“你會解?”
“不會……”小白弱弱開口。
靠,還說自己是千年老妖能答難解惑,到頭來還不是個吃白飯的!
司徒卿內(nèi)心一陣郁猝,忍住一拳砸在了石壁上,那力度震得方才在水中劃傷的傷口再次破裂,鮮紅的血液飛濺在了石壁上,一瞬竟被石壁吸收了。<>
就在這時,那石壁突然松動了一下,而后“轟隆隆”地緩緩升起,土灰如雨般蕭蕭掉落。
司徒卿早在石壁松動時,就警覺地后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