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放心。”蔣鐘雪在那邊嘿笑了幾聲,“只是一只怨鬼而已。
只不過因為它沒有實體,我的能力剛好不好克制,所以才想請你幫忙。
你的尸水想壓制它,輕而易舉!”
怨鬼?
好吧。
雖然聽上去并不是很厲害。
但是鬼的級別并不代表它的難纏程度。
因為屬性的問題,有些鬼的級別雖然不高,但是并不好抓。
不過,既然蔣鐘雪這個鬼捕都說我的尸水很容易就能壓制它。
那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我答應(yīng)了一聲“好”,然后說道:“那你什么時候需要我來幫忙,就說一聲?!?br/> “嗯,等我回來,”蔣鐘雪說道:“我回來就直接來接你,我們再去處理它?!?br/> 跟蔣鐘雪掛斷電話之后。
我自己坐在客廳里。
不知道為什么。
從那三只鬼離開之后。
明明現(xiàn)在房間里的那種陰霾的感覺消失了。
到處都充滿了陽光的溫暖氣息。
但是我卻偏偏感覺到了一種孤寂的冷清感。
等天色黯淡下來之后。
我正準(zhǔn)備做晚飯。
就接到了蔣鐘雪的電話。
“喂?唐杰,我在你小區(qū)門口,你出來吧,我們先去吃個飯。”
“?。俊?br/> 我看了看手里洗到一半的菜。
想了想,晚上可能還要去找那只怨鬼。
只能說道:“好,你稍等一下?!?br/> 畢竟等我做好飯,可能已經(jīng)很晚了。
于是我把菜都收起來,放回冰箱。
等我出門來到小區(qū)門口。
就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路邊。
蔣鐘雪正坐在駕駛位上。
見到我,她笑了一下,對著副駕駛偏了偏頭。
說道:“上車?!?br/> 我坐上車之后,她又問道:
“我們?nèi)コ允裁???br/>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該去吃什么,還是讓她來做主吧。
于是我說道:“我不是很懂,你來決定吧?!?br/> “那行,就去吃烤乳豬吧!”
她說著,發(fā)動汽車。
車子發(fā)出一陣轟鳴聲,如箭離弦般駛了出去。
......
當(dāng)整只香脆肥嫩的烤乳豬上桌的時候。
我不得不感嘆,對于吃喝玩樂,蔣鐘雪是真的在行。
只怕這座城市所有好吃的好玩的,蔣鐘雪都已經(jīng)很熟悉了。
我切了一塊豬后腿的肉。
放在嘴里的那一刻,我的味蕾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酥嫩的口感,香辣的味覺,直接讓我欲罷不能。
我這輩子,還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美食。
我咽下嘴里的肉,連聲稱贊。
蔣鐘雪笑道:“像我們這樣的職業(yè),說不定哪天就死在鬼的手里或者直接死于惡鬼復(fù)蘇了。
所以說,該享受還是要享受的?!?br/> 我看她說得瀟灑,但是不知為何。
我卻感覺到了一股悲涼。
像是命運的不可違抗一般。
她打開一罐啤酒遞過來。
我也不跟她客氣,接過來就灌下一口。
我們兩個邊吃著。
我邊問道:“你說的那個怨鬼,是什么樣的?!?br/> 蔣鐘雪喝了一口啤酒,說道:“這只怨鬼,是個紋身鬼,已經(jīng)出現(xiàn)好幾個月了。
只是因為一開始它的危害性小,我就一直沒有動它。
至于它的規(guī)律,我只知道,它會隱藏在人的身上。
從它的名字你應(yīng)該也能知道它的藏身方式。”
嗯?
紋身鬼,那就應(yīng)該是一片紋身吧。
這個我倒是明白。
于是我問道:“那你知道它的具體樣子和它是怎么害人的嗎?”
聽蔣鐘雪的意思,一開始的時候這個紋身鬼并沒有傷害性,所以她也就沒有管。
但是現(xiàn)在既然管了,那應(yīng)該是這只鬼變強了或者出什么事情了。
不過,這個怨鬼開始害人的話,總要有一個觸發(fā)的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