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院門打開,趙客抬頭一瞧,就見村長一臉焦急的站在外面。
說實話,趙客看到村長的第一反應,是這位原本紅光滿面,為人和善的老人,這一天時間,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臉上掛著胡茬,也沒做修理,雙眼已經(jīng)凹在眼眶里,頂著熊貓眼,眼角還掛著眼屎,趙客一開門就嗅到他身上好大的一股煙酒的氣味,看精神狀態(tài),這一天,他完全就沒休息過。
看到趙客后,村長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趙客的胳膊道;
“四喜,出事了,那個邱兵跑了,你趕緊帶著人去追,這大山里他人生地不熟,未必跑的遠,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必要的話……”
說到最后,只見村長那張年邁的臉上露出狠辣的厲色,拿手抹了抹脖子。
如果這一幕要是被其他村民看到,怕都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是從這位已經(jīng)六十好幾的村長嘴里說出來的。
別說那些和村長住在一起十幾年的村民,就連趙客這個僅僅和村長打過幾次交道的陌生人都感到有些詫異。
似乎是察覺到趙客目光中閃爍的異色,只見村長伸手拉住趙客的胳膊,邁步走進院里,把院門一關(guān),這才低聲向趙客說道。
“四喜,我給你說,這時候,你可不能手軟,你不是沒媳婦么,那個張海陽帶來的那個娘們不錯,水靈的很,到時候就給你當媳婦?!?br/>
“這……不好吧?!?br/>
趙客眉頭一挑,語氣變得輕飄飄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諷刺的味道,盯著村長的臉。
村長似乎也沒注意到趙客諷刺調(diào)侃的語氣,繼續(xù)賣力的勸說著。
“什么好不好,你敞亮點,這事你不干,那丫頭多水靈,到時候鐵鏈子一鎖,生熊崽子出來,還不鐵了心跟著你過日子,不然你也不瞧瞧你磕磣的樣,誰家姑娘嫁給你,村口的那破鞋兒李寡婦,你要?”
被村長這么一提醒,趙客倒是腦中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這位李寡婦似乎正是王敏才的小情人,說不定資料她可能知道點。
“那張偉偉呢?”趙客心不在焉的問道。
村長嘴角一抽,低聲道:“剛才我讓狗蛋那小子,帶人去后面挖了個坑,到時候人往里面埋了,等明年開春了,我再上報,就說他們在山上迷了路,失蹤了?!?br/>
聽到這,趙客心里不禁感到一寒,自己之前和他商量的是,考察隊的事情暫時先不報,可從沒有給這位村長說過要這樣處理。
只是沒想到,這才一天的功夫,這位村長居然越來越膽大,居然轉(zhuǎn)念一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麻煩全給解決掉,
這已經(jīng)不是欺上瞞下,完全就是在草菅人命。
趙客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冷著臉道:“好,今晚我們就動身,你先回去休息下吧?!?br/>
“什么今晚!”
村長一愣,像是貓踩了尾巴,差點跳起來指著趙客的鼻子道:“四喜你山炮啊,等今晚,那虎b崽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說了,今晚再說!”
趙客雙瞳一閃,目光中閃爍過一抹幽光,鬼惑術(shù)發(fā)動,村長臉色一僵,神態(tài)逐漸變得麻木起來。
“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覺?!?br/>
但愿這位兢兢業(yè)業(yè)守了一輩子村子的老人,回去睡一覺后,能夠打消掉這個念頭。
“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送走村長后,就見邱兵從屋里冒出頭,走到趙客身旁詢問道。
他沒有看到趙客究竟是怎樣讓村長乖乖回去睡覺,但兩人的對話他倒是聽得清清楚楚,隔著門縫看著村長離去的背影,邱兵眼神里不由生出一股殺氣。
“殺了他?搞得村子更亂?再說了,只要沒你的死訊,他也不敢怎么樣?!?br/>
相比村長方才失魂落魄的模樣,趙客更相信他僅僅只是喝了酒一時糊涂。
邱兵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低頭一瞧四周,疑惑道:“尸體呢??”
之前那個村民的尸體就倒在地上,但現(xiàn)在尸體卻不見了?
再回頭一瞧,趙客沒有理會他,而是走進房屋,拿起獵槍背在背上。
他打算去李寡婦那里找找看,是否能找到王敏才留下的資料。
村頭李寡婦的家,距離自己住的地方并不遠,趙客也不需要找門牌號,因為上次和馮三一起躲在樹上,基本上就把李寡婦和狗蛋那點破事看的一清二楚。
這兩天村里接連出事,搞得現(xiàn)在村民躲在家里,大多都不愿意出來,趙客走到李寡婦家門前,正打算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