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會萬眾一心的對抗崩壞么?
回答是。
會!
但人類會一直萬眾一心對抗崩壞么?
回答是。
不會!
人類是一種非常復雜的生物,如果想要人類一直保持理智真的是一種奢求。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什么才是理智?
這本身也是一個非常值得探討的問題。
但有一個問題不需要探討。
就是那怕腦袋上懸著一個可能會隨時落下來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但只要這把劍不真的落下來,真的讓人類文明進入巨大的危機之中。
人類就不會停止內斗!
崩壞。
這大概就是懸在人類腦袋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崩壞曾經(jīng)毀滅過一次人類文明。然而人類總是嘲笑魚的記憶只有七秒鐘,實際上人類的記憶也好不到那里去。距離上一個文明紀元的毀滅已經(jīng)過于久遠。
至少對于新一代的人類來說就是這個樣子。
他們或許已經(jīng)徹底遺忘了崩壞真正應該有的樣子,在很多人的眼中所謂的崩壞不過是一場山火,一次旱災,一個物種的滅絕,一座城市的毀滅。
在所有的災難還沒有與你息息相關的時候,你永遠不會明白崩壞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就算是面對崩壞,誰都知道我們要對抗這玩意,我們要團結一致。
可是分裂與內斗始終如同真正的主旋律一樣主宰者世界歷史的真正進程。
人類的最大敵人好像并不是崩壞而是人類本身。
曾經(jīng)對抗崩壞的組織分裂了,他們分裂出來了一個名為‘逆熵’的組織。
雖然理論上大家還是保持著合作可實際上的對抗卻已經(jīng)日益明顯,日趨白熱化。爭斗已經(jīng)從暗中的角逐逐漸演變成了劇烈的沖突。
隨便一點小事情都會引起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
可能是沖突,也可能是一場陰謀。
甚至引起另外一些人的注意。
世界蛇。
世界上并不只有天命和逆熵這兩個組織致力于對抗崩壞,小的組織不算。還有一個最為神秘的組織也致力于對抗崩壞。
他們的組織比天命和逆熵更加隱秘同樣實力也不輸給這兩個組織的人。
而且世界蛇跟天命和逆熵之間都有聯(lián)系,關系也異常的微妙。
不是敵人,不是朋友,是合作伙伴和拉攏對象,也是防備和競爭者。
世界蛇的現(xiàn)在的首領知道這些事情。
對于來自天命和逆熵的競爭與防備,他們不屑一顧,對于合作更多的像是一份憐憫。他們有自己的目標和想法。
并為之努力。
現(xiàn)在,他們第一次覺得距離自己的第一個小目標如此之近。
“這個女人?!被疑唠p手交叉擋在自己的額頭前,他認真的盯著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手里端著咖啡的女人。
“消息準確么?”
灰蛇不敢說自己有多激動,但至少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給他完成自己的小目標帶來了一個明確,可能也不太明確的方向。
“不太明確?!焙钦f道:“我們也是意外的得到了這個消息?!?br/>
“她好像被誤認為是雷電龍馬的妻子,雷電芽衣的母親?!?br/>
“但是mei博士和雷電芽衣的母親很像。”灰蛇說道:“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如果她真的是mei博士那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不是呢?我們把她抓過來的話會對我們與逆熵和天命關系有很嚴重的不良影響吧?!?br/>
“是的概率超過50%”渡鴉丟出自己的情報。
這是一次高級的會議,世界蛇的高層難得聚集在一起討論這個重要的事情。如果把握不是很大的事情那一定會讓人失望,而且浪費時間。
“為何這么說?”灰蛇問道。
“因為這個人。”渡鴉又丟出了一張照片說:“因為他。”
灰蛇拿著照片看了一眼,一個普通的小青年。照片是偷拍的,看他手里的東西和衣著打扮就能立即猜出他的職業(yè)。
“一個清潔工?”灰蛇冷笑了一下說:“渡鴉,胡狼,你們是要為自己的情報負責。”
“世界蛇可沒有那么多多余的資源浪費在一個沒什么用的清潔工身上?!?br/>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的清潔工的話?!焙峭α艘幌伦约喊l(fā)達的胸大肌說:“我是根本不可能會關注這個人的。”
“他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清潔工?!倍渗f說:“實際上,他是女武神亞瑟王,女武神塞西莉亞的轉世。”
“兩個女武神轉世成了一個男的?!被疑叱靶Φ恼f:“渡鴉,你確定你的情報沒有搞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