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腦殼疼...”
灰蛇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腦闊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這個清酒會醉的這么厲害么?”
世界上的酒品類很多,有的酒溫潤,有的酒火辣,有的酒飽腹,有的酒淡如水!清酒的度數(shù)比較低一般都在22度以下。
以15度為口感最佳。
清酒本身的酒精度數(shù)就不高而口嚼酒又是一種很古老,效率并不怎么高的釀酒方式。
現(xiàn)在這種酒意義與其說用于喝到不說是用于文化繼承,文化表演,甚至包括一些特殊的祭祀儀式之中。
作為酒本身,這個酒的度數(shù)就更低了。
大概剛剛超過5度的樣子。
甚至比不過很多的啤酒。
可就是這樣的兩瓶酒就放倒了世界蛇里的三個人...
這酒量...
是喝果啤都能醉的犀利哈拉的嘛?
“這個是正常現(xiàn)象。”胡狼也捂著自己的腦闊說:“因為要連接到別人的記憶之中,會有嚴重的排斥反應?!?br/>
“所以感覺就像是醉了一樣?!?br/>
“好吧...”灰蛇閉著眼,也不愿意去看著三個人的現(xiàn)在是什么反應。他只需要知道一個結果就可以了。
“各位都看到了什么?”
“需要梳理一下?!倍渗f說道:“感覺頭很混亂?!?br/>
感覺各種的混亂,完全梳理不出頭緒來。就感覺像是飄在了云端然有又突然被臺風拉到了上下翻涌的海平面上。
總而言之有收獲。
但可能不會很大!
需要梳理。
可能很關鍵!
他們看到的可能都不太多,也有可能什么都沒看到。就算是看到了也很快就變得模糊了起來將絕大部分的細節(jié)都忘記了。
只會留下一兩個微小的細節(jié)在這里。
但是現(xiàn)在,在這里需要的可能就是這一兩個微小的細節(jié)!
“我們的尊主是只舔狗?!”胡狼幾乎驚叫的說了出來!
一瞬間,三個人忽然清醒了!
對!忽然清醒了!
如同醍醐灌頂一樣,三個人就這樣瞬間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那個...”灰蛇掏了掏耳朵說:“你...剛剛說什么?胡狼同志,我希望你能夠在說一遍。認真的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再說一遍。”
“你這種感覺像是要把人送西伯利亞挖土豆的說話方式是怎么來的?”渡鴉說道。
“意外而已。”灰蛇說:“只不過突然感覺這種說話方式挺有感覺的?!?br/>
“這不是肅反!”胡狼說道:“我也不在你的名單上!”
“你也不是喜歡抽煙斗的大胡子!”
“總結一下吧?!焙菓崙坎粯返恼f:“趁著這份記憶和感覺沒有徹底消失?!?br/>
“我們得明確一下這個?!?br/>
“會徹底消失?”灰蛇有點意外了,但好像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東西確實已經(jīng)開始變得模糊而且想不起來了。
“會!”胡狼點頭說道:“畢竟那些記憶和感覺都不屬于我們?!?br/>
“我們只是強行介入其中看到了一小部分?!?br/>
“而且這個時間太短了。”
“根本無法留下深刻的印象?!?br/>
所以必須要現(xiàn)在就確認。
“我知道了?!被疑哒f道:“但是你剛剛好像是說舔狗了吧?對吧?舔狗?!我知道你們這些女生都非常渴望看著男人匍匐在你們的腳下,拜倒在你們的石榴裙下?!?br/>
“但是尊主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我們偉大的尊主!”
“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一個人!”
“只有他的魅力讓mei不可自拔!”
“怎么可能會當mei的舔狗?!”
“你這個說法太過分了吧?!”
是太過分了么?
“絕對...”渡鴉正想要爭辯,但是心中忽然泛起的憂患感讓她瞬間改了口說:“就是這樣的!就如同灰蛇同志所說?!?br/>
“以尊主的個人魅力而言,吸引到mei那不是很輕松的事情么?”
“尊主大人絕對不可能是mei的舔狗!胡狼同志?!?br/>
“如果你不想去挖土豆的話?!?br/>
“請為自己的話負責!”
“我覺得?!弊鳛橐粋€科學家,胡狼是講究事實的。她還是非常堅定的轉移話題并拋出了一個大家都認可的事實說:“mei和尊主的關系并不一般?!?br/>
“非常好!”灰蛇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說:“確實?!?br/>
“mei和尊主大人的關系非常好?!?br/>
這一點是大家都要承認的。
甚至還比較微妙。
而且之前干的事情,總覺得...
“這個酒瓶子你們知道是怎么來的么?”灰蛇將酒瓶子推了一下眼光掃過諸位說:“你們可認得這個酒瓶是怎么回事?”
胡狼和渡鴉齊刷刷的搖頭。
“不知道!”渡鴉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沒聽說過,也沒有帶回來過這樣的酒瓶子?!?br/>
雖然看到的不多,非常少,而且也在迅速的消退。
可能過一會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感覺了。
但現(xiàn)在渡鴉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肯定是在死亡的邊緣線上反復橫跳!要是尊主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干的事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