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寒耷拉著眼皮,那浩瀚無垠的星海在他的眼孔中范圍逐漸變小,直到徹底被一片黑暗所吞沒。
他的思緒得到前所未有的放空,但卻又是泛起一陣惆悵之意,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一時之間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夜很靜,只有點點蟲鳴。
翌日,清晨的第一抹,和煦的陽光照耀在夜傾寒臉上,在上面打出一個小小的光暈,讓他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
他眼皮松了松,新松的睜開朦朧的睡眼,打了一個哈欠,似乎還是有些猶豫未盡的樣子。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一躍而下。
雙腳平穩(wěn)的落在地面,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頓時感覺清醒了不少。
“好久都沒有睡得這么安穩(wěn)了。”夜傾寒有些感慨,沒想到竟然是離家一事而讓自己睡得如此深沉。
城主府主廳...
現(xiàn)在時間雖然還很早,但此刻大廳里卻是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且都是夜寧城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夜天嘯坐在主位,而一旁則是夜星極,他既然已經(jīng)將城主的位置給了自己兒子,那么現(xiàn)在這種場合下自然是由自己兒子來做主,自己坐在一旁當(dāng)個參考就行了。
在其下方則分別坐著四大家族的家主和夜天命、夜天涯等人。大家臉上都映著笑意,似乎在討論什么事情。
“既然各位都來了,那各位覺得何時出發(fā)比較好?”夜天嘯望著下面的眾人直奔主題,率先提出自己的疑問。
四大家族的家主面面相覷,雖然此時離真武學(xué)院招生考核的時間還有大半個月,但據(jù)他們所知,已經(jīng)有不少城池在前往路途當(dāng)中,昨天已經(jīng)出發(fā)的天水城便是其中之一。
依舊是云飛揚率先打破了沉默,對夜天嘯道:“城主,按照以往的慣例來看,一般都是提前一個月直接前往,而如今,因為學(xué)院臨時變卦,我們在行程上已經(jīng)算是落后了,自然是越早越好?!?br/>
聽見云飛揚開頭,其他三位家主也是點了點頭,紛紛向前附議。
“是啊,因為這場名額爭奪而推遲了七天,針對以往來看的話,已經(jīng)是很晚了。”
“這一路上我們夜寧城幾乎是離王都最遠(yuǎn)的,拋開趕路的問題不說,這一路上也有不少的土匪流寇,怕是也會耽誤不少時間。”
“我段家也沒有意見,即使率先前往王都在那里多住幾天都行,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錯過這次機會,對我們夜寧城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段天豪將問題看得很開,雖然有幾分私欲在里面,畢竟段飛今年已經(jīng)二十歲了,是最后的一次機會,但卻大部分也都是為了集體利益而考慮。
若是由于這個原因真的錯過了,所造成的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此次去參加考核的人全部要原路返回。
白白浪費一年的時間不說,這次沒能去的天才則是很不公平的,并且再次參加下一年的名額爭奪,那么對真武學(xué)院所遣送的后輩則會大打折扣。
而四年后,妖獸潮則會再次爆發(fā),夜寧城首當(dāng)其沖!而多一個從中午學(xué)院所走出來的后輩,則意味著能拯救數(shù)千人的性命,大大減少無謂的傷亡。
夜天嘯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對他們的意見能如此統(tǒng)一深感滿意,便很快的應(yīng)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