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將軍府內。
蘇朝青慌慌張張跑去找馬,在將軍府馬棚內,終于找著自己來時候騎的那匹棗紅馬。
巡邏的士兵都被余俊吸引過去,馬棚四周沒有值守,蘇朝青很輕易的就走到了馬匹旁邊。
看著這匹,于大人千叮嚀萬囑咐要他照看好的馬,蘇朝青內心一陣激動,一想到九龍玉璧可能藏在馬匹身上,內心又是一陣忐忑。
終于他鼓足勇氣,伸手在馬匹身上摸索。
馬鞍子也被他卸下來,拿匕首削成一片片,可是,在這個最有可能藏住東西的地方,卻什么也沒有找到。
蘇朝青有些泄氣,心想可能自己搞錯了,這么重要的東西于大人怎么會藏在馬鞍子里?可是,如果不是在這里,那會在哪里呢?
一時間,他有些不知所措,聽到高樓那里已經(jīng)傳來了打斗聲,也不知道大師兄怎么樣了,心想此地不宜久留。
正在躊躇之際,棗紅馬不停地甩動脖子,也不嘶鳴,只是不停地像是搖頭晃腦。
蘇朝青沒有見過馬匹會有這種表現(xiàn),一時間不知道什么情況,著著馬匹搖動的頻度加快,力度加重,似乎它很不舒服,蘇朝青下意識的把手伸向它的脖子,捋著馬匹的鬃毛,想要安撫它一下。
蘇朝青一遍遍的捋著馬鬃毛,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手掌心傳來,厚實的馬鬃下,有一種堅硬的質感,不似馬的骨頭,也不似馬身體內任何的器官。
蘇朝青疑惑的扒開馬背的鬃毛,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扒開鬃毛看了半天,沒有看到任何異物,但是馬皮下有一塊突出,顯得很突兀,那塊突出不大不小,正好一塊玉牌的大小。
凸出部位,有一道傷痕,用線縫合起來。
蘇朝青拿出匕首,輕輕的撥開線頭,扒開傷口……,被血跡染的暗紅的玉璧,仍然透著青光。
蘇朝青激動的也顧不上馬匹傷痛,扣出玉璧,捧在手心,擦拭干凈上邊的血跡,仔細看去,這玉璧正是與余氏杰一起得到的那塊,九龍玉璧!
此時將軍府高樓處殺喊聲正盛,蘇朝青趕緊收好玉璧,朝高樓趕去,當他趕到時黑鴉幫劫持著余俊正往將軍府外撤退,蘇朝青此時無暇他顧,只是在心里為余俊擔心著,想來想去沒有露頭,最后趁著混亂,跳過墻頭,帶著玉璧逃了出去。
蘇朝青從將軍府逃出來后,沒有停留,心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速到京城將玉璧呈報給皇上,才算完成使命,不負于大人對自己的信任,于是一路朝京城方向逃去。
數(shù)日后,他來到了岐州,一路上,風餐露宿苦不堪言。
他在山上做土匪的時候是紅衣樓的常客,和紅衣樓幫主“紅娘“也有些交情,于是想著在此逗留幾天,一來養(yǎng)一養(yǎng)精神,二來,看著門口花枝招展的女人,心里癢癢的,有些走不動道,心想憑著往日情分,先記個賬,耍一耍!
一開始“紅娘”對他這個曾經(jīng)的金主,那是熱情款待,想著能再從他身上撈一筆,也沒問他有沒有銀子,只要蘇朝青想要的,“紅娘”都滿足了他。
后來,蘇朝青想“紅娘”透漏了想要賒賬的想法,“紅娘”當即翻了臉,告訴他,沒錢就別想走出紅衣樓的大門!
蘇朝青哪有錢?幸好他在紅衣樓有一位老相好的阿梅,于是心生一計。
蘇朝青對阿梅說,自己手中有一個絕世寶貝,只要換成錢,那幾輩子都花不完,說自己現(xiàn)在就是缺一個門路,缺一個變現(xiàn)的門路,在蘇朝青百般甜言蜜語的攻勢下,阿梅替他結了賬,并且給了他一百兩做路費,去取所謂的絕世寶貝,自己就在紅衣樓等著蘇朝青取了寶貝,給自己贖身。
蘇朝青拿了銀子走出紅衣樓,本想一走了之,心想現(xiàn)在癮也過了,銀子也有了,足夠跑到京城,但是又一想,阿梅對自己有情有義,信任有加,自己怎么能做負心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