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暗看著他,有些故意道,“怎么,是不是后悔了?你現(xiàn)在若反悔還來得及,可以馬上取消婚事……”
????語音未落,南宮司痕已經(jīng)將她壓在矮塌上,深眸噴著怒火,咬牙怒道,“你想悔婚,可以,殺了本王就可!”
????羅魅哪想到他反應(yīng)如此大,差點(diǎn)沒回過神來。看著怒發(fā)沖冠的他,她眸光微閃,“我沒你想的那么好,甚至出生差,只是怕你會(huì)后悔?!?br/>
????從認(rèn)識她到現(xiàn)在,她所有的言行都在告訴他,除了她娘,她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忌憚同人過多接觸。南宮司痕早就看出來了,正因?yàn)槿绱耍庞帽M手段逼她妥協(xié)。
????更何況,他不主動(dòng),難道還能等她主動(dòng)?忍著打她板子的沖動(dòng),他盡力的壓抑著心中的不滿,讓自己逐漸冷靜。捏著她冷冰冰的臉頰,沒好氣的道,“本王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gè)女人!”
????羅魅也不在乎他捏,垂眸問道,“比我好的女人比比皆是?!?br/>
????“可本王看不順眼!”
????“……”
????“反正你認(rèn)定本王是瞎了眼才會(huì)看中你,本王也承認(rèn)過,就是瞎了眼!”
????“……”羅魅繼續(xù)沉默,只不過卻抬起手臂圈上他脖子,安靜的伏在他頸窩里。
????南宮司痕才沒打算放過她,緊緊壓著,單手摟著她柔軟的身子,另一只手從她脖子穿過,扣著她后腦勺,霸道的覆上她紅唇。
????不讓他洞房,無妨,他可以多等幾日,但不代表其他事不能做!
????更何況,他想做的事多了去了……
????他的吻有些急躁,像是故意懲罰她似的,好幾次都撞到牙,羅魅被迫的仰著下巴,下意識的想推開他肩膀。
????可卻被他吻得越發(fā)深入纏綿……
????矮塌不大,長度也有限,南宮司痕也不在意手腳無法伸展,壓著她身子,摟著她的手討著各種‘便宜’,唇上也沒饒她半分,就恨不得把她下肚去。
????直到他大手摸到羅魅褲頭,才突然僵了一下,隨即放開她紅唇。
????羅魅衣裳被他解了一半,一得到新鮮空氣就不停的喘息起來。比起剛開始同他親吻,這男人技巧變嫻熟了,知道怎么讓她難受了。
????察覺到他身體變化,她耳根子罕見的發(fā)燙,又開始動(dòng)手推他,“起開……重死了?!?br/>
????她不是那種思想保守的人,更沒有要為誰守貞的想法。只不過有些事沒經(jīng)歷過,要她放開,始終尷尬別扭。
????南宮司痕沾了不少油水,心情明顯好轉(zhuǎn),眸中除了一片火熱透露著他內(nèi)心的欲望外,還多了一絲柔和。許是心情好,所以連說的話都開始不要臉起來,“能有多重?我又沒用力,更何況你早晚都要習(xí)慣?!?br/>
????羅魅忍不住掉黑線,“……”
????這‘早晚’二字怕是有兩層意思吧?
????“讓開些行不?”
????“……”
????“你再壓著我,一會(huì)兒全都滲出來了!”對他霸道又無理可講的性子,羅魅打心眼無語。
????矮塌窄小就不說了,她雙腳沒處放被他安置在他腰間也無所謂,但主要的是手工做的姨媽巾就這么大點(diǎn),稍微動(dòng)一下都沒什么安全感。
????她算是體會(huì)到了,女子就要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不然生理期間夾著那么小塊月經(jīng)帶出門,不得一路灑血才怪……
????“……”南宮司痕硬是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于是也不敢再壓著她了。起身后忙將她打橫一抱,從矮塌走到床邊,將她放上了床。
????就在羅魅稍微松口氣時(shí),突然又被他擺弄趴著,她回頭一看,險(xiǎn)些沒踹他一腳——
????只見南宮司痕盯著她屁股,隔著衣料來回打量,緊斂的雙眸,轉(zhuǎn)動(dòng)的眼珠子,一副特嚴(yán)肅、特認(rèn)真的表情,片刻后,還說了一句,“沒滲出來。”
????羅魅黑線狂下,“……”
????對她來說,南宮司痕無疑是個(gè)變態(tài)的家伙,但對南宮司痕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人生第一次對一個(gè)女人動(dòng)了心,對他而言,眼前女人的種種都是他格外關(guān)注和好奇的。
????至于‘要不要臉’,還真沒這個(gè)意識,自己的女人,怎么做都是他的事,何來‘不要臉’一說?
????……
????太史府——
????偏廳里,樊婉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得猶如得了重病。平日里溫柔的美目此刻半瞇著,射出一道道凌厲的光。
????地上跪著兩名隨從,正是昨夜陪同薛朝奇去找羅淮秀的那兩人。
????面對他們夫人的逼問,兩名隨從不得不把昨夜的所見所聞如實(shí)說出。聽完之后,樊婉當(dāng)場就變了臉,甚至氣到說不出話來。
????他們所言和外頭所傳的話能夠吻合!她是真沒想到老爺居然對羅淮秀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