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報警,報警就會被撕票。
可一時讓他拿出一千萬現(xiàn)金,他又辦不到,當時他的公司遇上了問題,就算要湊一千萬,也需要時間...
左思右想,他決定拿錢贖人,沒有報警,沒有聲張。
在他看來,女兒的命比公司更重要,如果女兒出了事,再有錢也沒了意義...”
“他不想聲張,不想報警,拿錢贖人,人贖回來了再報警...
可是后來,一個記者知道了這件事,你知道嗎,這個記者竟然跑去采訪白曉。
哈哈哈...
她想要拿到這件事的第一手資料,想要進行跟蹤報道。
白曉當然不答應,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更何況是你們這些新聞記者。他把這個女記者轟了出去。
后來,就在白曉準備去贖人的時候。一群記者蜂擁而至,他們?nèi)恐懒诉@件事,他們瘋狂的采訪白曉,問他要怎么做。
白曉當時跪下來求這些人,求這些記者,讓他們不要報道,不要聲張。
可是很快...
報紙頭條,電視新聞,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件事。都知道他白曉的女兒白燕被綁架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綁匪自然也知道了。”
“第二天啊,有人就在一條臭水溝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是一個全裸的女孩,身上被打滿了鋼釘...
警察尸檢結(jié)果,這個女孩被凌辱虐待致死,牙齒被硬生生的拔掉,手腳都是斷的...”
“這個女孩就是白燕。
本來,她可以活下來的,白曉已經(jīng)準備好了贖金,他馬上就可以去贖人了。
可是因為媒體記者的大肆報道,綁匪撕票了。
你猜媒體記者是怎么知道的?”
女記者由開始的平靜變得惶恐,她一面流著淚,一面說不知道。
她很抗拒,不想聽陳星河說話。
陳星河啜了一口茶,茶已經(jīng)涼了。
他罵了一句,往里面舔了一些熱水。
“不想聽?不聽不行啊,一個人如果沒有回憶,那他就是個機器。
誒,你當初被白曉趕出門的時候,為什么要將這件事告訴其他記者?
你不知道這件事的危害性嗎?還是說你跟白曉有深仇大恨?”
“我沒有!”女記者大哭著,“不是我!”
陳星河沒有反駁,而是繼續(xù)說道:“白曉知道女兒死了,也沒了生的希望,直接從公司樓上跳了下去。
后來,他公司的副總裁坐上了他的位置,聽說是你男朋友啊,嗯?
唉,人心不古,副總裁想要坐上白曉的位置,于是把消息告訴了你,而你...呵...”
事情很清楚。
白曉的女兒白燕被綁架,綁匪要一千萬。
白曉決定湊錢救女兒,為了保護女兒,沒有報警,沒有聲張。
他公司的副總裁想借這個機會打倒白曉,把這件事告訴了女記者,讓女記者宣揚。
綁匪撕票,白曉肯定崩潰,副總裁就可以上位。
女記者也心懷鬼胎,她想拿到獨家采訪進行報道,然而被白曉拒絕,最后才把這個消息傳給一眾同行。
結(jié)果就是綁匪撕票,白曉自殺,副總裁達到了目的。
警方找不到證據(jù),白燕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