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說的不假，她真的給人擦過鞋，別說擦鞋了，其他更恥辱的事情她都干過不少，尊嚴(yán)早就不復(fù)存在了。
　　
　　“我只是想弄些吃的給你，不是有意的?！?br/>　　
　　“不需要?！?br/>　　
　　段寒成沉著眉拒絕，“如果你想用這種辦法討好我，好讓我提前放了宋止，那我可以告訴你，用錯辦法了。”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廚娘和傭人。
　　
　　這卻是方元霜唯一可以做的了。
　　
　　望著段寒成的背影嘆了口氣，她半蹲下收拾地上的殘渣，碎片刺傷了手，卻感知不到疼。
　　
　　按住手上的血，去接起了在響的電話。
　　
　　方元霜柔聲問：“你好，哪位？”
　　
　　“元霜，是我?！?br/>　　
　　這聲音一出來，她就認(rèn)得了?！?br/>　　
　　會議上段寒成沒怎么集中精神，他鮮少如此游離，連帶著對段東平的敵意都少了些。
　　
　　這次段寒成通過了他的提案，沒有太過為難。
　　
　　走出會議室，江助理跟在段寒成身后，步伐迅速，“段總您剛才怎么……”
　　
　　“宋止那里怎么樣了？”段東平是他動動手指就可以置于死地的人，給他點甜頭，這沒什么，段寒成最近的注意力都留在了方元霜身上。
　　
　　江譽卡了下聲音，“他請了律師，看來是要死磕……”
　　
　　“寒成。”
　　
　　段東平的聲音從后追上來。
　　
　　段寒成一步?jīng)]停，段東平走到江助理身邊，帶著笑意，“我以為這次還是會被駁回，沒想到……不過只要你交給我了，我會盡力……”
　　
　　“別跟我說這些廢話浪費時間，多留些力氣在工作上?！?br/>　　
　　年紀(jì)上段寒成小段東平兩個月，可在氣勢上他卻更像是兄長。
　　
　　段東平不爭不搶，言語平淡，“是，你說的有道理。”
　　
　　跟段寒成一同走進電梯，他看了眼表上的時間，“有空一起吃個飯嗎？正好我約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