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農看到珠高達坐在了自己面前,珠高達現(xiàn)在滿頭大汗,看樣子有急事。
現(xiàn)在的珠高達想迫不及待的說出重要的事通知全國。
范農雖然看到珠高達這樣,但沒有慌神,因為前臺這種工作要時刻保持冷靜,心態(tài)一定要好,要是遇到那種不講理的人,自己不能在臉上表現(xiàn)出內心的不滿。
前臺這種工作并不是像人想的那么簡單,每天都要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情緒,不能惹惱客人,臉上一定要用最好的妝容面對客人,在轉身的時候發(fā)泄一下,也不能讓客人察覺,顧客就是上帝,一定做到顧客滿意。
范農這樣的前臺每天都要保持一張撲克臉,在下班的時候他們經(jīng)常與自己的好友痛訴,范農與祖黃每天下班都說自己今天遇到的客人,把好玩的、好笑的說說,有時還會罵上幾句那種惡心人的客人。
這也成為了兩人直接的樂趣,他們彼此理解,彼此安慰,感情日益加深。
范農“四平一穩(wěn)”的坐在凳子上,面對著珠高達。
所謂四平一穩(wěn)即:上半身與桌面持平,雙腿保持正直與柜臺內側持平(不得翹二郎腿或搖晃),辦理業(yè)務時雙手呈65度,頭部保持正直目光與前方人員保持平視,表情親和且穩(wěn)重。
這種坐姿要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訓練,看似簡單,但做起來不能有一絲差錯,范農與祖黃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五年之久,對這種坐姿了如指掌,只要坐在柜臺下面的凳子上,就自然而然形成坐姿,這種坐姿已經(jīng)成了潛意識。
也是因為他倆在這里待了五年,每月的招聘都由他倆去指導新人,他倆也當了兩年的指導員,指導員這項工作是他倆自愿的。
一是帶薪訓練,給新人訓練是有額外工資的,而且原工資不變,算是z給自己放松放松,這樣的好事有誰不去呢?
二是給新人訓練比較簡單,告訴他們坐姿,自己就在旁邊干其他事就行了,工作不累,而且還能偷懶,不用每天擺出好臉色給那些各式各樣的人。
“請問有什么需求嗎?”
范農用畢恭畢敬的語氣說道,珠高達并沒有在意這些,因為自己來了許多次,完全忽視了他們的敬語。
“通報,通報國君,這是緊急事件,關于國家存亡,請用紅色信命條?!?br/> 信命條,是給人寄“信”時表示緊急程度的通報,可優(yōu)先交給“收信人”。信命條分為藍色、黃色、橙色和紅色四個等級,分別代表一般、較重、嚴重和特別嚴重。與現(xiàn)在的天氣預警差不多。
“好的,請問是什么情報?!?br/> “這是畫像,畫像上兩人在三天內已經(jīng)摧毀了三座城鎮(zhèn),所到之地無一人存活,他不分貴族、平民,見人就殺。目前知道的命術是黑焰,這黑焰視一切為可燃物,連巖石也能燃氣,現(xiàn)在邊緣的三座城鎮(zhèn)已經(jīng)被黑焰消散,請趕快通知全國,謝謝?!?br/> 珠高達極速說完這一段長話,中間只換了一次氣。
“好的,沒問題?!?br/> 聽完珠高達這一番話范農已經(jīng)失去了臉上的撲克臉,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慌,三座城鎮(zhèn),一天一座,這是想都不敢想的。每座城鎮(zhèn)的城主實力至少也是化魂,而且每個城鎮(zhèn)中的貴族都會命術,貴族的人數(shù)占一座城鎮(zhèn)的一半左右,三座城鎮(zhèn)連續(xù)失守,就連外界攻打一座城鎮(zhèn)也需要三天,更重要的是每座城鎮(zhèn)間的路程都能走上一陣子,三天,一天一座幾乎不可能!
因為這項信息太大了,范農自己也不敢耽誤一秒,他借過那兩張畫像,轉身就熟練的操控機器起來。
旁邊的祖黃聽見這信息早已慌了神,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爬在柜臺上就問珠高達:“請問這是真的嗎?你親眼目睹了?”
祖黃的聲音明顯能聽出顫抖。這句話的說出,也就表明他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因為這件事本身就太可笑了,沒城鎮(zhèn)的防護可都是經(jīng)過層層審查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攻破?
“真的,我親眼看見這黑焰在我眼前燃起,在人、命獸接觸的一瞬間化為灰燼,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連一秒都不到黑焰就能蔓延全身,別說人了,連建筑在一秒內消失。我的家……現(xiàn)在應該也沒有了,他太強大了。”
珠高達失落的說完這些話,最后閉上了眼睛,因為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他不認為這個國家有人能與冥王匹敵。除非接住五大宗門的力量。
祖黃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眼神中充滿絕望,他不怕死,他只是這一生的愿望還未達成,自己還牽掛著家人等不少東西。
祖黃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辦了,跑也跑不了哪里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將這件信息通報全國,以這個國家的尿性,必定會封國,誰也出不去,因為這個國家的君主很變態(tài),在他的思想中要死一起死,死也要拉上一些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