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秋快回到家的時候,看了一眼齊莫的宅子。
不知道他到哪里了,他的腳怎么樣了?她有些擔(dān)心他。
她實(shí)在是無法理解齊莫為什么要用極端的手段全身而退,她認(rèn)為只要身體健全,做什么都會順心,哪怕被猜疑,她相信齊莫可以輕松應(yīng)對。
每個人的經(jīng)歷跟處境不一樣,所做的選擇也會不一樣。
她很快就釋懷了,看到自己家門緊閉,應(yīng)該是方清清聽到了賊手明回來的信息了。
她聽到白大娘一喊,村民就跟傳聲筒一樣傳了下去,這消息比她還先到。
在原主的印象里,哪怕你關(guān)著門,賊手明要拿你家東西,他一樣不用跟你打報告,總能在你疏忽的時候翻墻溜進(jìn)你家拿東西。
田小秋走上前去敲了敲門,屋子里傳來方清清試探的聲音,“誰呀?”
她大聲回應(yīng),“嫂子,是我!”
方清清迅速打開門,往外瞧了瞧,沒發(fā)現(xiàn)有人,指揮田小秋趕緊進(jìn)去,她在馬車進(jìn)入后迅速關(guān)上了門。
她深呼吸,看著家里方在言買的新桌椅,又看了一下廚房方向,那里有很多新的碗筷鍋,都是方在言得空去城里順手捎回來的。
她開始擔(dān)憂家里的安全,“賊手明回來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光顧咱們家了,不知道會拿走多少東西。”
田小秋不害怕賊手明,只要他趕來,她就敢對他不客氣。
她看到方清清把桌椅放進(jìn)房間里,笑了笑,“這些東西賣不了什么錢,嫂子沒必要那么謹(jǐn)慎,何況,賊手明在咱們家總共就偷過一次鍋,嫂子就成了驚弓之鳥了!”
“以前咱們家窮,東西都是破爛的,他看不上!”方清清繼續(xù)搬東西,“現(xiàn)在不一樣了,家里都是新東西,他踩點(diǎn)了不得捎走幾件?”
“清兒,你不要忙了!”方夫人抱著田寶金指著那些桌椅,“買來不用藏起來有什么意思?”
方清清繼續(xù)忙碌,“那也好過被偷走吧?”
“嫂子,你放心,賊手明要是敢來偷東西,我非得教訓(xùn)他!”田小秋坐下來把銀子放在桌上,“你快來看,伯父賣的藥酒錢!”
方清清這才放下手里地東西走了過來,兩眼發(fā)亮,“這么多!”
方夫人僅此看一眼就逗弄田寶金,把他弄得開心大笑。
“這么說來,咱們可以做多一些藥酒了!”方清清財迷拿起錢袋,拿起錢袋放好,打開蓋著的碟子,露出一小碟子雞蛋餅,“爹在城里安頓好了?”
“好了!”田小秋應(yīng)著,拿起一塊雞蛋餅輕嚼慢咽起來。
她想象著方在言在客棧里挑燈夜讀看故事的樣子,好像初中的時候背著父母偷偷看小說,她就覺得好笑。
“什么那么好笑?”方夫人看過來,方清清又在藏東西了。
“沒什么!”田小秋尷尬一笑,繼續(xù)吃著雞蛋餅。
賊手明回來三天了,水頭村依舊安靜,沒有聽到誰家丟了東西。
田梨枝是村里八卦傳播者,老早就來田小秋家,告訴她們賊手明改邪歸正了,一大早扛著鋤頭去種田了。
村民們開始松懈起來,還像往常那樣開門,但看到賊手明出現(xiàn),依舊會迅速關(guān)門。
這天田小秋剛走出來伸伸懶腰吸收新鮮空氣,就看到賊手明吹著口哨從田邊小道走了過來。
這個賊手明怎么起的那么早。
賊手明看到了田小秋,仿佛忘記了前幾天被她跟田小蓮暴打的事,平淡地打個招呼,“小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