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軸上并不是葉琉璃的自畫像,也不是葉琉璃畫得洛卿塵。畫上的確是個白袍飄飄的男子不錯,可分明就是別的男子。
葉琉璃神采飛揚,看你這次沒話說了吧:“王爺,可還喜歡?”
洛卿塵只覺得心里熱血沸騰,怒氣順著心臟不覺得上涌。嗓子眼都有了些許發(fā)甜的味道,要不是內(nèi)力好,洛卿塵怕是真要吐上幾口老血才肯罷休。
“很好!很好!”洛卿塵用力攥著雙拳,不讓自己出手,用的力氣大了些,手被自己捏的嘎嘣直響。
這臉色怎么有點不好?難道是看出來這幅畫是城墻邊上擺攤的書生畫的?可是我沒說謊啊,那書生名字就叫名家,這幅畫可是她花了一兩銀子換來的,對她來說可不就是大手筆么。
“那讓趙康把畫掛在書房可好?”葉琉璃壓抑著心中猛地泛濫起的酸水,努力的呲了呲小白牙。
恨嫁女好不容容易嫁人了,相公卻喜歡男人!真是生無可戀?。?br/> 葉琉璃萬般不是滋味的將畫軸塞到趙康手中。
趙康接過畫仔細(xì)的瞧了瞧。等等,這畫上的人怎么會如此眼熟?這人怎么長得這么像我?
王妃送王爺禮物,干嘛把我畫在上頭?
“不錯,很不錯,用來辟邪也是好的?!甭迩鋲m甩著袖子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
留下趙康疑惑不解,屬下就算是長得丑點,也不至于到了辟邪的地步吧?
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呢?
不過,讓王爺如此生氣的生辰怕還是頭一次吧,王爺定會終身難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