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前赴后繼,但全都是毫無用處的炮灰,被霍風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
他單手提著一個昏死過去的保鏢,扔在擺滿酒水的玻璃桌子上,嚇得包間里那些陪酒小姐,尖叫不已。
“除了姓孫的,都出去?!?br/> 霍風看著擁擠的沙發(fā),皺了皺眉,說道。
除了孫果之外,其他人都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孫老板,我剛到平城的地界上你就這么招呼我,怎么現(xiàn)在反倒坐的那么遠呢?”
霍風坐在沙發(fā)上,朝著擠在角落里的孫果說道。
他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果盤吃起來,順帶打量了孫果一眼,先前他從虎哥的嘴里聽說,這位孫老板至少也應該是個梟雄人物,沒想到原來只是一個油膩的中年胖子。
“咳咳?!?br/> 孫果好歹也是混了這么多年了,朋友多,仇家當然也不少,這種場面不是第一次見。所以第一時間琢磨的并不是如何求饒。
實際上,他想的要更遠,比如說找辦法鉗制住霍風。
“競標的事情其實我也可以幫忙,有什么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談,大家都是為了生意,有些事情不用動手,一樣也可以解決。”
“哦?”霍風饒有興趣的說:“不知道孫老板有什么高見?”
孫果見霍風這么上道,頓時從容了許多,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繃著了,他舒坦的在沙發(fā)上做好,甚至還點了一直雪茄含在嘴里。
他吐出一團煙霧,表面上是為了解決煙癮,其實確實在觀察霍風的反應。
如果霍風的表現(xiàn)特別不耐煩,那他就得快點說了,更不能擺譜,否則說不定就要帶一頓毒打。
相反如果是一臉的耐心,那么就算是背地里再不耐煩,那他也要繼續(xù)放慢語速,只有這樣才能夠牽著霍風的鼻子走。
可實際上霍風根本沒有看他,而是專心致志的吃著果盤里的水果。
“咳咳!”
孫果只好重新把霍風的注意力吸引回來,然后開始說道:“據(jù)我所知,參加競標的一共有四家公司,我可以帶你們引見引見,如果條件合適,完全可以讓他們把這次的標讓給你們?!?br/> 說完,他就得意而又歡快的翹起了二郎腿,這是跟霍風他們利益切身相關的大事情,而恰巧他是真的有能力幫上忙。
“挺不錯的?!?br/> 霍風聞言后不是夸贊,也不是拒絕,而想是一種……評價。
孫果正一臉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脖頸。
“你現(xiàn)在肯定以為,我會看在你能幫我們解決競標的問題,而對你心慈手軟吧?”
霍風像是拎小雞子一樣,把他從沙發(fā)上拎起來,扔到了墻角。
“可實際上競標的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雞毛關系,我也不想管,但今天這件事得有個交代?!?br/> 說著,霍風一記左勾拳,砸在了孫果的眼眶上。
很多人覺著“熊貓眼”是電視劇夸張,但只要力道和角度足夠的話,其實還是挺容易實現(xiàn)的。
孫果捂著眼睛開始哀嚎,他以前被人打過,但都是那種一擁而上拳打腳踢,打完也就散了,心里不會覺著煎熬。
可霍風卻是把他抓過來慢慢收拾,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之前叱咤平城的孫老板不復存在了,他現(xiàn)在得聽從霍風的意思。
“給你三天時間,把平城這邊交代一下,準備跟我會滬都?!?br/> “我想在滬都開家公司,你負責打理,出了任何問題,我都要算在你頭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