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都大學的二餐食堂頂樓,是一家私人承包的小飯店,消費不高,是個適合學生小聚的好地方。
“風哥,這就是肖強。”
在小飯店的一個包間里,劉楓指著旁邊明顯要矮一截的男生,對霍風說道。
肖強看起來有些木訥,見到霍風后也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就直接坐下了。
“我這個兄弟老實極了,但是腦子好用,別看他個子不高,打球一點不比別人差,我們都說他是用腦子在打球的?!?br/> 劉楓賠著笑說道,看起來也對肖強頗為無奈,只能寄希望于霍風不要介意。
肖強坐下后,看著面前的菜單,隨口問道:“你們點菜了嗎?”
“還沒點,讓風哥先看看,喜歡吃啥隨便點,今天我們請客?!眲餍σ饕鞯恼f道。
可就在他準備拿菜單的時候,肖強卻突然伸手把菜單劃到了自己面前。
“人家一看就是經(jīng)常下館子的,什么好吃的沒吃過,還是我點吧,這里我們熟。”肖強一邊翻著菜單一邊心不在焉的說道。
“那個,風哥你千萬別生氣?!?br/> 劉楓這次沒什么話好說了,霍風明明是來給他們幫忙的,反倒被擠兌,換成誰估計都得生氣。
霍風笑了笑,說:“有本事的人是應該有點脾氣,希望他待會兒不要讓我失望。”
“風哥,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時間,給你們昨天惹得那些體育生打電話,告訴他們一個小時后校外見,帶多少人來看他們心情就行了。”霍風頓了頓,補充道:“最好讓他們多帶點?!?br/> 肖強不由得抬頭看了霍風一眼,眼里有一絲異樣的神采。
從他見到霍風的第一眼開始,到點完菜,酒過三巡,兩個人還是沒有任何實際的語言交流。
劉楓看到這樣的局勢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只能不停地陪著霍風喝酒,可他也不敢喝太多,剛才體育生那幫人已經(jīng)應下來了,他如果喝多了的話,下午就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了。
至于霍風,他從酒菜上桌開始,就一直是一個臉色,無論誰給他敬酒,他都是來者不拒,本來大家還擔心把他灌多了,可是三圈下來,他們一個個的都開始腳底打滑了,霍風卻仍舊談笑風生,整個人都無比清醒。
“我去個廁所,你們慢慢吃?!?br/> 肖強是全場唯一一個沒有給霍風敬酒的,劉楓暗示了他兩三次,他也是一直都當沒看見。
不過他自己也不喝酒,一直都在吃菜,雖然他看起來又瘦又矮,但吃的卻一點都不比別人少。
“風哥,肖強他家里條件不怎么好,以前天天都吃不飽飯,后來是靠著貧困生助學金以及助學貸款才上的大學,平時也就我們請客的時候,他才能到這種地方海吃一頓,你千萬不要以為他是針對你?!眲髯硌垭鼥V的解釋道。
霍風其實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他們素不相識,如果肖強表現(xiàn)的太熱情他反倒覺著虛偽,最主要的是,肖強身邊能有這么多心甘情愿替他忙活的朋友,說明這個人肯定有某種閃光點。
大家吃喝了一會兒,酒也喝了一輪,可是剛才出去上廁所的肖強,卻遲遲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