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背孔蠖暝艘粫好銖娡饬?。
“別這么著急出去,咱們換點身份,角色扮演游戲才好玩?!迸岫碇饕夂喼备^發(fā)絲兒一樣多,說著從倉庫里取來了兩套警服。
檸山市的秋夜微涼,凝水河邊蕩起一陣微風,吹動鄧燼的綠頭,綠油油。
連帽衫鄧折風已經醞釀好了措辭,準備敲門。卻只聽門“吱吖”一聲提前開了。
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和秋殺一起走了出來,秋殺手上大刺刺地拽著一塊覺醒石。
“秋殺!”魚躍咬牙。
“覺醒石!”鄧燼張嘴。
“魚躍你等會兒……鄧燼,我知道你要這塊覺醒石,你現(xiàn)在帶著你的小弟離開這里,我就把這石頭給你,怎么樣?”秋殺走出庭院來,開門見山。
鄧燼陰沉沉笑了笑說:“覺醒石我肯定是要的,但是你偷了我們鄧家的東西,是不是該留下點什么,比如說一根手指什么的。”
“假的行嗎?”說著秋殺真從口袋里掏出一截塑料手指,“早猜到你要這么說了,咱們未成年人之間能不能多一點真誠,少一分敷衍。還有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見血什么的,太暴力了。”
“鄧折風!”鄧燼卻沒理會秋殺的貧嘴。
鄧折風會意,馬步速扎,右手往前狠狠一錘!
秋殺知道厲害,從右邊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來,把尖銳一頭往鄧折風拳頭前進方向一指。
鄧折風沒料到這個再怎么樣也算半個警察的秋殺竟然這么無賴,不得不收回了拳勢。
“哎,別這樣嘛,打打殺殺什么的不好?!鼻餁⑿π?,把剪刀遞給后面穿警服的裴二。
“鄧折風!”鄧燼又吼。
鄧折風牙一咬,左拳又是一拳直拳向秋殺打去。
秋殺不慌不忙,從左邊口袋里掏出一顆釘子來,夾在手上迎上鄧折風的左拳。
“臥槽你也太卑鄙了點吧!”鄧折風無奈,又收回左拳,看向鄧燼。
鄧燼氣極反笑:“秋殺!秋殺!”
秋殺也是一陣冷汗,提前預習果然沒錯:“鄧少爺,咱們誠懇一點不好嗎,非要搞得氣氛這么劍拔弩張的?!?br/> “好,把覺醒石交給我,我?guī)е业男值軅兂??!编嚑a妥協(xié)。
“爽快,跟您提個建議,你家族的科技人員應該把微型的gps做成巧克力味的,吃起來也太硬了點?!鼻餁⒁贿叞延X醒石丟給鄧燼一邊說。
“哼!”鄧燼接過覺醒石,對是否跟蹤秋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待覺醒石確認無誤后,轉頭就走,竟沒有絲毫留戀。
“少爺,就這么放過他?您三叔那邊……”
“三叔重點要的是這塊石頭,不是秋殺的命。而且那兩個穿警服的就在這,你敢當著他們的面殺了秋殺?我們鄧家今后還混不混了?再說,魚躍這瘋丫頭來了,保不定又是攪起一灘渾水,早點離開吧?!?br/> “是,少爺英明。”鄧折風心有不甘也只能無奈咽下,他在樊城派練習直拳的時候就聽說過秋殺的名號,秋殺并沒有接受過系統(tǒng)的教育,嚴格來說樊城派甚至沒有他的師父,他的樊城直拳都是坐在墻頭上偷看來的,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學。
而作為這一屆樊城直拳領悟能力最通透的傳人,鄧折風和業(yè)余的秋殺之間,似乎注定會有一場戰(zhàn)斗要展開。
隨著“突突突”的摩托車聲,鄧燼和鄧折風離開了這里,晨左二一邊目送這麻煩的十幾號人離開,摸摸手心,竟然滿是汗水。
裴二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用手擦了擦警褲,問秋殺:“那鄧折風看你的眼神不對啊,你們是什么仇人?我看他那兩拳過來就是奔著你吐血的結果來的?!?br/> 秋殺答:“不知道啊,可能都學了樊城直拳吧,這家伙估計也是被輿論逼急了,他的拳法正統(tǒng),我不一定打得過他,所以才準備了剪子和釘子避戰(zhàn)?!?br/> “看不出來你還挺陰險的?!迸岫梢?。
“再陰險也沒有兩位陰險吧?”秋殺反鄙視。
“那倒是?!背孔蠖团岫惪谕?。
“兩位警官,我叫魚躍,今天是來和秋殺單挑的,單挑過程絕對不會對他造成生命威脅,希望兩位體諒一下我一個弱女子開了一夜車,就只為了揍秋殺一頓的目的。”另一難纏的角色魚躍開始刷存在感。
裴二和晨左二互相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秋殺。
秋殺說:“我肯定打不過她,她已經覺醒了,幫幫忙咯?”
裴二出列,答魚躍的話:“你好,我叫龍門,我不體諒。如果你要揍秋殺的話,先越過我這關。”
魚躍微微笑了起來:“行啊,打趴你我再去揍他,有武器的還是沒武器的?”
“沒武器的吧,先說好啊,打人別打臉,我這美麗的臉龐可禁不起一點風吹雨打?!迸岫f。
漂亮的魚躍一愣,這人竟然把自己的臺詞給搶了。
裴二一看姑娘愣了,好機會。大踏步向前沖去,扎馬之后就是一個右勾拳。
魚躍也不是省油的燈,褲子穿的緊身子倒是靈活異常,一個側邊下腰堪堪躲過裴二的勾拳,轉手一個右膝撞擊打向裴二左肋。
裴二左右手回擋,交疊掌心抵住魚躍的膝擊,卸過第一層力道之后左手沿著魚躍的手肘往下抓,抓住了魚躍右手的手腕就是一扯。
魚躍眉頭一皺,右手一抖將裴二甩開。
裴二只感覺左手被一陣無形的屏障彈開,一時間虎口微麻,往后撤了一步。
雙方都緩了一會兒,裴二說:“很多人到達初照下階之后并不知道‘知媒’的妙用,知媒知煤,便是知道媒介,了解媒介的意思?!?br/> “而媒介可以是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的手臂。用‘炁’去內察自己的手臂,可以比大腦觀察得還要精準得多。用‘炁’觀察,可以知道手臂的爆發(fā)點,虛弱點,還有關鍵節(jié)點,用最小的力量,出最大的威力?!迸岫嗔巳嘧约旱幕⒖谥蠊恼疲疽怍~躍技巧用的漂亮。
魚躍也是笑笑:“‘知媒’本就是更了解媒介的過程,我認為身體就是最好的媒介,‘炁’這個東西發(fā)自與身,如果再作用于身,省去作用于身外之物媒介的時間差,可以達到最好的效果?!?br/> “你也很不錯啊,剛才那一扯也是動用了‘炁’吧?”魚躍問裴二。
裴二聳聳肩:“當然,秋殺說你進初照下階已經半年了,我當然上來就得全力以赴?!?br/> “整個檸山市就沒有幾個人是已經覺醒了的,你是哪個片區(qū)的警察,有這樣的身手我以前不可能沒見過你?!濒~躍開始把重點目光從秋殺身上移開,放到這個穿警服的姑娘身上。
“穿警服的不一定是警察,就像你不一樣開了輛警車,實際上卻是黑社會美眉。”裴二很有閑心調侃。
魚躍笑了笑,說:“也是。”然后又沖向前來。
裴二眼中魚躍的招式非常清晰,雙方馬上又纏斗在了一起。
秋殺和晨左二邊看這兩漂亮姑娘打架邊聊天。
秋殺:“你聽明白剛才她們在說什么了嗎?”
晨左二:“聽明白了。因為初照下階只能‘知媒’,沒有能像初照中階那樣達到‘引媒’的程度,所以他們干脆就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媒介,用炁去觀察和帶領身體,這樣可以讓她們肉搏的能力變得更強?!?br/> 秋殺點點頭:“沒錯,沒想到裴二這么強,要知道魚躍以前都是在檸山市橫著走的,基本沒有同齡的女孩揍得過她。”
晨左二附和:“沒想到魚躍這么強,要知道裴二以前在我們初中都是橫著走的,同齡的男孩子都不一定揍得過她?!?br/> “嘖嘖嘖”晨左二和秋殺同時嘖出聲來。
“等等你看,那個雙馬尾的想干什么?”晨左二眼光時刻放在兩個漂亮姑娘身上,一看到小鳶有所動作馬上報告秋殺。
秋殺朝小鳶望去,只見小鳶從隨身帶的包里,抽出來一包瓜子,然后,就這么旁若無人地啃了起來。
“嗯……按理說她不是應該掏出一把槍什么的才比較符合劇情走向嗎,掏出一把瓜子來……這個秘書也實在太稱職了點吧?”秋殺納悶,問道:“晨左二,咱們有什么?”
晨左二已經拿出了一包花生。
“nice.”秋殺贊一聲。
一刻鐘過去了,晨左二和秋殺干八寶粥已經干到尿急,兩女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小鳶見終于中場休息,吐出一塊瓜子殼勸架:“小姐,今兒累了咱們先回去歇息怎么樣?明天可還有龍門考,老爺那邊也發(fā)消息來催了?!?br/> 這邊晨左二也勸裴二:“裴二,差不多也就行了,這姑娘估計你也是干不翻的,給我們看了初照下階怎么戰(zhàn)斗就夠了,要是哪兒拉傷了明兒龍門考就完蛋?!?br/> 裴二聽進晨左二的話,轉頭向魚躍說道:“嗨魚躍,我叫裴二,不瞞你說,今兒是我打得最酣暢的一次戰(zhàn)斗,很爽。你既然明天還要參加龍門考,看來我們今后還有機會再見,那我就不糾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