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溫南枳的腳踩在棉拖鞋上,雖然還是有點(diǎn)疼,但是比那雙針一樣的高跟鞋舒服多了。
溫南枳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鞋子,又不注意的看向走在前面的宮沉。
回來的路上,宮沉的手機(jī)一直都在鬧人,應(yīng)該是佟家不甘心,他直接開了窗扔了出去,可見他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因?yàn)榍笄楦淖儭?br/>
溫南枳更加膽戰(zhàn)心驚,她說回自己房間,宮沉也沒有反駁。
總覺得宮沉在跟誰較勁似的,臉色殺氣騰騰。
卻不知,宮沉這心里攪得心煩意亂,這地界上還是佟家的權(quán)勢大一些,合作以后也好辦事。
他非要為了這么個女人去放佟家鴿子。
溫南枳值得嗎?
他就是純粹不允許別人碰他的東西!
這么想,果真是好受一些。
溫南枳回了房間,剛坐下就有人敲門。
拉開門是酒店的人,她道,“是宮先生讓我們來的,說小姐你受傷了?”
溫南枳看了看腳上粗糙的包扎,點(diǎn)了點(diǎn)頭。
酒店的工作人員替溫南枳重新包扎了一下,還夸贊道,“清理的很干凈,明天記得再擦點(diǎn)藥就好了。不嚴(yán)重,兩三天就好了?!?br/>
溫南枳道了一聲謝謝,便將人送了出去。
但是她剛轉(zhuǎn)身門又被人敲響了,她還以為是酒店的人忘記了什么東西,直接拉開了門。
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剛回酒店的林宛昕。
溫南枳要關(guān)門,林宛昕直接用那只受傷的手臂抵住了門縫,就是知道她不敢夾下去。
林宛昕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你干什么?”溫南枳沉重的走了兩步,腳下更疼。
林宛昕怒氣沖沖,手里捏緊了自己的手包。
“干什么?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為什么總要勾引宮沉?你這個賤人!”
溫南枳呼吸一窒,“你……你……看到了?”
“你以為你們躲得很高明嗎?車子都跟著晃,要不是我把周邊的人請走了,你是不是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
林宛昕越說越大聲,像是憋不住心底的怒氣。
溫南枳一番羞愧,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誰知道林宛昕發(fā)了瘋一樣撲向了溫南枳,將腳下不穩(wěn)的溫南枳壓在了床上。
林宛昕打開手包抓出一大把藥丸要塞進(jìn)溫南枳嘴里。
溫南枳嚇得不敢大叫,只能緊閉雙唇,“唔!唔!”
“你給我吃下去,我要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來!我看你勾引宮沉還有什么意義!”
林宛昕手里的藥使勁的塞進(jìn)溫南枳嘴里。
這一把起碼有二十幾粒。
一聽不能生孩子,溫南枳渾身發(fā)冷,知道應(yīng)該是避孕藥。
但是她是學(xué)護(hù)理專業(yè)的,這么多避孕藥吃進(jìn)肚子里,很容易造成人心臟驟停,甚至死亡。
她使勁的搖頭,避開林宛昕塞藥。
但是還是被塞了兩顆進(jìn)肚子里,最后她也怕了,用力推了一下林宛昕受傷的手臂。
林宛昕慘叫一聲,倒在了一旁。
溫南枳立即拽起電話,“你走!你不走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宮先生,他都沒給我吃藥,他就是想要我懷孕,好困住我,你私自給我吃藥,他會怎么想?”
“呵呵,你在威脅我?你竟然用宮沉威脅我?你怎么敢?”林宛昕怒不可遏的盯著溫南枳。
溫南枳快速的摁下宮沉的房間號,只要再摁一個鍵,就會接通宮沉房間的電話。
林宛昕憤恨的甩下手里的藥,警告的看著溫南枳,“你給我等著!”
房間的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溫南枳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手里還死死捏著電話。
她以為酒店的電話是要摁下紅色的通話鍵才能撥通的,沒想到自己摁下宮沉房間號后電話居然通了。
林宛昕一走,電話嘟嘟三聲,宮沉居然接了電話。
“什么事?”
啪嗒,溫南枳掛了電話。
她趴在地上快速的整理地上的藥丸,全部塞進(jìn)了林宛昕遺落的藥瓶里。
她把藥扔了,但是她盯著避孕藥三個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又把藥撿了回來。
她剛才是騙林宛昕的,宮沉今天只是沖動,根本不是要她懷孕,但是……宮沉的確從來沒有給她吃過藥,他也沒有用過那東西。
她不能懷孕,她不要生一個惡魔的孩子。
今天是她的危險期,即便是林宛昕不給她吃藥,她也會想盡辦法吃。
這藥留著或許還有用。
溫南枳局促不安的坐在床邊想事情,門卻被第三次咚咚咚急促的敲響,嚇得她整個人立了起來。
這次她學(xué)乖了,透過貓眼看了看門外,卻見到不耐煩的宮沉站在了門外。
她拉開房門,宮沉推門而入,左右看了一遍。
“什么事?”他又問了一遍。
宮沉像是剛洗澡,身上還帶著熱氣和沐浴后的清爽。
溫南枳搖頭。
宮沉抬起她的下巴,看到了脖子上留下的紅印,大小顯然不是他的。
“誰來過?”
溫南枳又搖頭。
“收拾東西,把房退了,住到我房間來?!?br/>
溫南枳吃驚抬首,“可……”林宛昕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