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嗯~”
白御狠狠的伸了個(gè)懶腰,從房脊上下來,這一夜,他未眠。
不過修到王境后期,每天需要的睡眠都是極少的。
走到文乾房門前,欲待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王爺,我已經(jīng)好多了?!蔽那嗣X袋,手中提著行李,說道。
“嗯?!卑子揭曇槐椋拇_那顆丹藥的作用對(duì)凡人之軀效用還是很大的。
“那就好,跟你母親交代好了么?”
“交代好了。”文乾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嘆聲氣道。
今日他娘沒出來送他,年紀(jì)大了,見不得別離......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青兒所住的小院,今日出奇的沒看到她晨起舞劍練功的身影。
“這丫頭哪去了?”
白御問仆人道,仆人還未回答,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少女聲音。
“師父,文乾哥哥!”
她歡快的走過來,兩只小手背于身后,有些神秘兮兮,眼神還有些不好意思。
“文乾哥哥,我今天是跟你道歉的...”說著,她小臉上就有些紅,然后趕忙拿出身后她早早起來準(zhǔn)備的“禮物”。
那是一只簡易的木笛,做工并不完美,卻顯用心。
笛身側(cè)面還刻了一行娟秀的小字:贈(zèng)文乾哥哥。
“謝謝你,青兒!”
文乾倒是頗為激動(dòng),還說道:“只是你也別再過意不去了,我都已經(jīng)忘了....”
說完,他結(jié)果木笛,憨憨笑了兩聲。
青兒見他接受了,也是挺開心,淺淺一笑,心想:“這哥哥還是很大度的...”
“不過還是有點(diǎn)呆...”
要是他的想法被白御知道必定會(huì)訓(xùn)她,這世間要說身具七竅玲瓏心的人呆,那就沒幾個(gè)精神的了。
“既然冰釋前嫌,那就都隨我來吧。”白御輕聲吩咐道。
不久,他們走到大院,那里黑狼正和一百名弟兄待命。
“屬下等護(hù)送王爺回皇城!”
白御一愣,擺擺手對(duì)黑狼說道:“不必了,你們這些人還不夠高手一只手指碾的呢...”
“你也不用用這種手段討好本王,只要好好治理安木城,贍養(yǎng)文乾母親,比什么都好使?!?br/>
聽著白御冷淡的聲音直接道出他的心思,老臉一紅,說道:“那,那屬下等就不給王爺添麻煩了?!?br/>
“來人,備馬車!”
白御一人單騎行在前面,他們兩人上了馬車,由黑狼送到安木城門口。
馬車中,文乾還是那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樣子,青兒實(shí)在覺得悶得不行。
出了安木城,文乾還是一句話沒有。
只有馬蹄噠噠和車夫的輕輕抽打聲。
“這家伙怕是個(gè)木頭吧,怎么一句話都沒有?!鼻鄡捍盗舜得媲暗膭⒑?,納悶的想道。
突然,她想到一個(gè)話題。
“文乾哥哥,你喜歡我做的木笛嗎?”她嘴角勾起,微微一笑道。
“喜歡啊?!蔽那纱笱劬?,對(duì)著她說道。
“騙人,你都不拿出來看...”
“啊?”文乾稍稍一愣,然后從懷中取出那只木笛,小心翼翼的像在捧著寶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