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眾人也都喝得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只有司馬熙看著那烤全羊根本一口都吃不下去,就一直在喝酒,老早就不勝酒力,回屋休息了,當時司馬遵還打趣說他,“書童就是書童,喝酒就是不爽快,不如主人。”調侃完便讓他回去了。
石不全也假裝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現(xiàn)在酒席上只剩雪兒和蘇倩二人并未喝酒,還是清醒的。
雪兒見石不全喝醉了,便要離開酒席,石不全趕忙抓住雪兒的小手,往她手里塞了一張字條。
石不全這一舉動,雪兒立刻明白了石不全并沒有喝醉,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裝睡,但她知道石不全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于是在桌子下邊偷偷打開字條,只見字條上寫著,“離席,回屋,莫歸!
雪兒不知道這石不全是何意,但是還是照辦了,對蘇倩說道,“蘇倩姐姐,你幫我照看一下哥哥,我去給他拿條毯子,現(xiàn)在天氣還涼,別凍感冒了。”
蘇倩沖雪兒笑著點點頭道,“好,你快去吧。”
雪兒點點頭便離開了。
石不全雖然趴在桌子上,但是卻偷偷地觀察著周圍的每個人,待雪兒離開后,只見蘇倩從座位上起來搖了搖每一個人,見所有人確實都睡著了,便躡手躡腳的朝后堂走去。
石不全見蘇倩離開了便站起身悄悄的跟了出去,待他剛起身跟著蘇倩之時,司馬季度也站起身離開了座位悄悄的跟在石不全身后。
石不全偷偷跟著蘇倩,只見到蘇倩來到了三進院后門處,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看,石不全見狀趕忙躲在假山后面。
蘇倩見身后沒人,便打開后門離開了王府,石不全沖身后擺了擺手,司馬季度先是一愣沒明白石不全的用意,趕忙也躲在石不全不遠處的假山處。
石不全見狀,輕聲喚道,“季度將軍,快過來!
司馬季度聽到石不全在叫自己,大吃一驚,但一驚暴露了,便趕忙跑了過去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啊。”
“那當然!笔蝗α诵φf道,“你不就是奉你父親的命令來看著我的嗎?”
“石公子都知道了啊!彼抉R季度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父親不是信不過你,就是怕你出危險,所以才讓我暗地里保護你的!
石不全笑了笑說道,“你這就是瞪眼睛說假話!
司馬季度尷尬的撓了撓鼻子,若有所思的說道,“哎,石公子酒量不錯啊,那日和我在牢中喝酒,你可是幾杯酒醉的不省人事了,今日喝了這么多,怎么還如此清醒啊。”
“那日是晚上沒睡好太困了。”石不全笑著解釋道。
二人相顧不語。
石不全說道,“這些事兒咱就不用糾結了!
說著指著打開的后門道,“剛才蘇倩從這兒偷偷摸摸的出府了,你快去帶些兵士,我去跟蹤她!
司馬季度一聽滿臉憂怨的說道,“公子的意思是蘇倩有問題?”
石不全搖搖頭道,“不知道,只有拿到證據才能確定,你快去,我一路會留下標記。”
司馬季度想了想,然后一臉不情愿的說道,“蘇倩不會吧!
石不全笑了笑說道,“怎么了?心疼了!
司馬季度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有,我這就去!
說著轉身離開了。
石不全微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都不說實話。”
說著便從后門出去。石不全跟著蘇倩在城中轉來轉去,最后蘇倩來到了一家名叫“春鄉(xiāng)樓”的青樓門前,只見蘇倩敲了敲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