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一愣,價值上億的股份,就這樣給他了?
他有些不相信,其實當(dāng)時賭的時候,他是害怕的,看著這小子的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他這才大著膽子賭了一下,誰知道竟然贏了,他是不是在做夢啊。
凌玨顧不得陳超,而是看著坐著的黃流,眸光閃過一抹陰翳,“怎么?乖孫你要反悔嗎?”
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滲人,身上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黃總,輸不起就別跟人家賭啊。”
“是啊,剛才不還得意嗎?怎么現(xiàn)在就這個模樣了?哈哈?!?br/> “黃總,人家給你面子,你們剛才賭的可是脫光衣服呢。”
“……”
黃流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青。
剛才還奉承他的一群人,現(xiàn)在又去奉承這小子了,果然,賭場如戰(zhàn)場,誰會對你留情啊。
“黃流,你若是不遵守賭注,那我就把這件事公開了,以后影響了信譽,生意了就難做了,呵呵。”
“……”黃流狠狠的看了一眼陳超,撲通一聲跪在凌玨面前,“爺爺,孫子錯了?!?br/> “nonono!”凌玨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我記得剛才說的不是這個。”
黃流肥胖的身體抖了抖,他抬起頭看著凌玨,為什么他覺得這個青年人好恐怖,那個笑容好像淬了毒似的,明明在笑,他卻看的心里發(fā)抖。
跪在地上的腿也不停的在顫抖,牙齒也不由得咯咯作響。
為什么,為什么這人的眼神好恐怖。
他明明在笑啊。
這邊的情況已經(jīng)被人很多圍觀起來了,好像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