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吧?!闭f完,兩人的身影便雙雙的消失在辦公室的門口,獨(dú)留下薄涼一個人站在那里。
薄涼垂眸看著手上的咖啡,香味四溢,自言自語的道,“我要能喝就好了!”
將咖啡都端回茶水間倒掉,想起傅容止帶著喬婉怡離開的背影,心里莫名的酸澀起來,十分的不舒服。
薄涼拍拍臉頰,不停的告誡自己,“薄涼,清醒一點(diǎn),你有什么好難過的,你要記住,傅容止只是你的上司,他想跟誰在一起,關(guān)心誰,都跟你沒有一絲絲的關(guān)系,不要動怒,不要難受?!?br/> 可是雖然拼命的催眠自己,但還是克制不住眼睛的酸澀,突然肚子有一絲絲的異樣傳來,像布丁動了一下,她的手放在肚子上,垂眸問道,“布丁也不喜歡你老爸關(guān)心別人嗎?”
在茶水間待了好一會兒,各種給自己做心理輔導(dǎo),待心情稍稍要好一點(diǎn),薄涼才走出去。
內(nèi)線再一次響起,見是蘇白墨,她接起來,“什么事?”
蘇白墨問道,“聲音怎么有氣無力的?”
薄涼不想回答蘇白墨這個問題,便直接說道,“你打給我有什么事?要是沒事我掛了,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呢。”
蘇白墨試探性的開口,“剛我看見傅總跟喬婉怡一起出去了?!?br/> “喬婉怡發(fā)燒了,他送她去醫(yī)院?!?br/> 蘇白墨詫異,“你都知道啦?”
“知道,我看見他們一起走的?!?br/> “那個…你沒事吧?”
薄涼故作無所謂的道,“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