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和蘇白墨有些尷尬,對視了一眼,忙收斂微笑,假裝低頭喝水。
在沒簽字之前,這事還是低調(diào)的好,免得有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因為這單突如其來的業(yè)績,薄涼心情頗好,跟蘇白墨分開后,嘴里哼著歌上樓,背后突然傳來傅容止的聲音。
“心情不錯嘛!”
她愕然的回頭,對上他的深眸,她臉頰一紅,“還,還好。”
要被他知道了,估計要說她沒出息了。
傅容止直接繞過她往前走,頭也不回的吩咐道,“下班后,留下來!”
“啊?”薄涼連忙跟上去,“為什么?剛才我又沒超時!”
傅容止目視前方,沒有看她,“晚上我要去參加一個商業(yè)聚會,身為我的秘書,你難道不應該跟著?”
薄涼詫異,“你不會是想讓我去給你擋酒吧?”
“不應該嗎?”
“應該是應該,可是…可是…”可是她現(xiàn)在偏偏不能喝酒啊,怎么辦?
一時間,薄涼急了,用商量的口吻說道,“傅總,我跟你去可以,但能不能不喝酒啊?”
“你見過商業(yè)聚會不喝酒的嗎?再說了,不喝酒,我?guī)闳ジ墒裁矗磕憷习灞还嗑频臅r候,你在一旁當擺設(shè)嗎?”
薄涼咬了咬唇,見他馬上就要走進辦公室,不過腦子,急急說了一句,“要不你帶喬小姐去?!?br/> 剛說完,他驀地停下步伐,回頭直直的看著她,那目光明顯比剛才陰郁了許多,聲音帶著火氣,“你說什么?”
她沒底氣了,支支吾吾的,“我…我…”
“婉怡不是我的秘書,再說了,擋酒這種沒有技術(shù)性的工作讓婉怡做,簡直就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