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樓外,錢眼爬起來拍著衣服上的灰塵,他腦子一片空白,回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的力量!他仍然心有余悸,心中大膽推斷,“這青年的修為絕不止元嬰境那么簡單!可能是出竅境大修士!”
“喲!這不是錢家家主嘛!怎么從金牌樓里面飛出來了?”
“錢家主好雅興!居然飛都跟咱們飛得不一樣。”
門口路過的幾個(gè)家族的家主,他們出聲嘲諷。
換做以往的錢眼肯定動怒的跳起來跟這兩貨比劃比劃,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身上有一股強(qiáng)大的靈識鎖定,若是他不識抬舉的在金牌樓外吵鬧……后果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囂張的青年絕不會放過他。
忍一時(shí)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錢眼在勢力弱他一些的兩個(gè)家主面前竟然腳底抹油,開溜了?
“陸兄!這錢大眼跟以往不一樣啊!”
“我也覺得不一樣!他居然不擼起袖子跟咱們吵了?”
兩人均是一臉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對望模樣。
金牌樓中,彭長安出手的動作太快,快到連他們都無法察覺,甚至捕捉不到彭長安是如何出手的,至于是何法術(shù)將錢眼打出去,他們更不得而知,除非有人不怕死去詢問彭長安。
百里鈴音見識到彭長安的力量后,她跪在彭長安面前請求道:“主人!求您救救我弟弟!他也是奴隸,只要您救他,我愿意當(dāng)牛做馬來報(bào)答您?!?br/> 彭小喵看到百里鈴音下跪,她滿通情達(dá)理的拍著胸脯向百里鈴音保證,道:“小姐姐你快起來,爸比一定會幫你的,我爸比是最厲害的,他還是皇帝?!?br/> “皇帝?”百里鈴音梨花帶雨的臉愣住了。
“這青年竟然是皇帝!”有人發(fā)出驚嘆。
“開玩笑的吧!這青年已經(jīng)長得夠帥了,再是皇帝,還給不給我們活路?老天爺??!是不是我每年的貢品不夠?為什么人比人,差距這么大?”某個(gè)公子哥捶胸仰嘆老天不公。
“原來是皇帝,難怪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威壓氣勢?!?br/> “這么年輕就登基為皇,不知道是哪國皇帝,要是能交好他,何愁不能再秦嶺城稱王稱霸?”
老謀深算的家伙則在認(rèn)真打量彭長安。
彭長安咳嗽一聲,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敷衍,“那個(gè),小孩子童言無忌。”
彭小喵好像知道她說錯(cuò)話了,她便將彭長安給她的專屬公主令牌遞還給彭長安,一臉生怕彭長安生氣的說道:“爸比,小喵錯(cuò)了,公主令牌還是你幫小喵收著吧。”
“臥槽!”彭長安怎么感覺彭小喵這是在坑他?
“還真是皇帝!機(jī)會不能錯(cuò)過。”有人立馬跑到彭長安身旁的桌子坐著。
“賈家那花花公子竟然近先樓臺了?!?br/> “不能服輸,結(jié)交皇帝這種丟臉的事情你們不要跟我搶。”
俗話說得好,近先樓臺自然先得月,這些家族的家主、子弟當(dāng)然想要一飛沖天了,那么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個(gè)絕佳的機(jī)會,搭上彭長安這條船,他們就能做海賊王!
彭長安施法將公主令塞到百里鈴音手中,他無視周圍的蒼蠅出聲叮囑道:“既然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奴隸了,那么以后牢記三點(diǎn),第一你可以受委屈,但本公子的女兒絕不能受一點(diǎn)委屈,第二你可以受傷,但本公子的女兒絕不能受傷,第三你可以不開心,但絕不能讓本公子的女兒不開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