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老二的帶領下,易鳴和常戚戚又在村里各個井眼再轉了一遍。
不停不歇地走了兩個小時,陳老二扛不住先回家歇息了,而易鳴和常戚戚就坐在村頭一株快枯死的大樹下,看著手機里下載的安泰新村的衛(wèi)星地圖,對比著這里的地形,久久不語。
“看風水的事,要用老祖宗傳下的玩意,把你家的羅盤拿出來,看手機干嗎?”
常戚戚蹲在旁邊,嘴里已快被內火燎出大泡來了,剛才沒帶水出來,在村民家看井時也不敢喝水,現(xiàn)在渴得要命,要是有水塘,他估計能一口水喝光了。
“先看水脈,現(xiàn)在有衛(wèi)星在頭上,地形高低,水流走勢一目了然,那用像古時候爬山登峰看風水呢,能用科技解決的問題,就不必用羅盤!”
易鳴指著手機地圖當中的一處地方,問道:“剛才陳老二說山里可能有水,而且說馬頭崠村最有可能,那里是瑪麗姐的老家吧?”
“對”,常戚戚歪著頭看了一會,“我以前住她家山下面一個村子,叫馬蹄村,以前是一條茶馬古道來的,怎么問起這個來了?!?br/> 茶馬古道,古時云滇高原山高谷深,交通不便,但產良種騾馬,于是通過馬騾與外界的茶葉、絲綢、鹽等交換,而形成了茶馬交易盛況,也產生了馬幫這一特殊產物,只是目前交通日益發(fā)達,不再依賴騾馬運輸貨物,但茶馬古道卻保留下來,成了一些驢友自虐的至愛。
易鳴又再點了點,說道:“我看這里好像有個不大不小的天坑,不知道是不是地下溶洞,要是的話,確實可能有地下水經過!”
“不能吧,我怎么不知道那里有個天坑!“
常戚戚拿過手機,擺弄了幾下,“哦,這里啊,古時候是個采石場,開出的石頭就是鋪那條茶馬古道的,以前雨水多的時候,還能做個小水塘,不過聽說前幾年地震之后,就廢棄了。”
“我覺得那里可能有水脈,就是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br/> “可能?這里去馬頭崠至少要步行兩小時,我們男人無所謂,瑪麗和你那學生情人可能扛不住,不過你那保鏢情人肯定沒問題!”
“什么情人?!”,易鳴一拍常戚戚的光頭,對這個胡咧咧的光頭,無須尊敬之時只管削,削了還是好兄弟。
回到徐大爺家中,易鳴說要去馬頭崠看看,瑪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沒了下文,而安妮和洛雁是以易鳴為首也沒意見,只是出門時,三個女人都跟在后面,易鳴無法說服她們,只得一齊上山。
由于這里去馬頭崠只能沿著山路而上,于是就把車停在徐大爺家里,步行上山。
步行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馬頭崠的山腳下,易鳴抬頭打量,那山形確實有些像馬,只是那山頂還隱沒在高高的白云當中,不知道像不像馬頭。
“要不我和老常上去,你們回安泰新村等我們!”
易鳴看山道上雜草叢生,不易行走,便勸瑪麗等人回去。
瑪麗抬頭看了看山頂,神色晦暗莫明,當先登山,常戚戚趕緊跟上,殷勤地開著路。
安妮不用易鳴說,她直接背著一個半人高的登山包,沉默著登山。
“鳴哥,我沒事!”,已經適應的高原環(huán)境的洛雁,雖然臉色還有些白,登山的步子卻挺穩(wěn)當。
易鳴落在最后,看了看鳥鳴林幽的大山,進山!
瑪麗的體力明顯不足,不知道是不是身有病疾的原因,不過未等瑪麗開口,易鳴經常是搶先叫苦叫累,說要歇息一會才走,引來了安妮毫不掩飾的鄙夷,連常戚戚都說易鳴是中看不中用的虛把式,唯有洛雁心下感激易鳴悄無聲息的體貼。
“來,兄弟,這個給你!”
在一處山道拐角,歇息時,常戚戚從兜里掏出一枚銅錢塞給易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