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汪磊是知道這個人的。
這人名叫徐澤。來頭不大,但是又不小。
為什么這么說呢?
這個人,是汪磊手下的一個養(yǎng)殖戶的兒子。這是真的。既然是汪磊手下的人的兒子,這來頭,對于汪磊來說,并不算大。
但是,據(jù)汪磊得到的消息,這個人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jīng)暗中和汪磊的對手勾結(jié)到了一起。
因為有汪磊和他的父母在,這個人倒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為自己的主子打探一下消息,搞一下小破壞,倒是經(jīng)常發(fā)生。
現(xiàn)在這小子跑來嚷嚷,估計又是受了指派,搗亂來了。
汪磊一上來,也不問緣由,直接笑臉相對。
那徐澤看到汪磊不顯擺威嚴,也沒發(fā)脾氣,而是笑。這一笑,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
汪磊不怒自威。而徐澤一時間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了起來。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人都露出了欽佩的表情。方才見識廣,經(jīng)驗多的老英叔搞不定的事情,汪磊才露了個面,事情好像就要解決了。這等魄力,還真的不是閑雜人等有的。
“沒事,要是覺得自己可以做得到的話,別說是這點錢,再多,我都可以再去取。我就喜歡你這樣有魄力的人!”
汪磊只裝自己是傻子,假裝沒看出徐澤的心思似的。
其實,汪磊何嘗不知道徐澤的小心思呢。不過,以及硬拿,不如智取。已經(jīng)拒絕他,不如來個欲擒故縱!
那徐澤原本也是看準了老英叔會拒絕把錢給自己,所以才來這么一出的。他想,要是老英叔拒絕,自己可就有理由鬧場。
可他沒想到,汪磊在最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時候出現(xiàn)了。
不僅如此,汪磊還一反老英叔的做法,一上來就要把錢賞給自己。
這下,徐澤可就犯了難了。
原本只是鬧場的,現(xiàn)在變成被趕鴨子上架了。簡直上下不得,進退維谷。
咋辦呢?答應(yīng)吧,自己怎么可能把產(chǎn)量提那么高呢?要是自己那么能的話,早上天去了。
不答應(yīng)嗎?可剛才是自己嚷嚷著要拿的呀!
“媽的!失策啊失策!”
徐澤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但是,地縫是沒有的,所以,他只得在心里罵娘!
“這個……”
徐澤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那感覺,就好像便秘一樣。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難。來,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好好解決。”
汪磊知道徐澤是要撐不住了。所以,他有意再壓一壓他的氣勢,興許,把他逼到墻角之后,他就回心轉(zhuǎn)意了呢。
化敵為友,總比樹敵好!
“這個……我剛才也只是……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徐澤哭也不也是,笑也不是。只得降低了自己的音量,低下了自己的頭。
汪磊看著徐澤的樣子,怒在心里,卻笑在臉上。
“老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的。你說,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以這樣呢?”
汪磊這么一說,徐澤整個人瞬間就哆嗦了。聽汪磊的口氣,這是要開始進行政治教育的結(jié)賬的。
徐澤想,要是汪磊劈頭蓋臉地臭罵自己一通,這丑,可就丟大了。要知道,在場的人,可都是認得自己父親的人。也許他們不認得自己,但是這一鬧,恐怕待會就人盡皆知了。
現(xiàn)在的徐澤,已經(jīng)不是想找條地縫鉆那種初級的狀態(tài)了。他恨不得一口撞死在那摞嶄新的鈔票上。
汪磊看在眼里,喜在欣賞。
心里那個舒服的。比看徐虹玉彎腰低頭亮出胸前的風(fēng)光還要舒服。
不過,汪磊并沒有噴徐澤,而是話鋒一轉(zhuǎn),像個中年大叔一般,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說你,這么能這么沒有信心呢?你看,大家年紀比你大,都有信心把產(chǎn)量給搞上去,你年輕人,應(yīng)該更有志氣才對?。 ?br/>
看到汪磊沒有噴自己,而是苦口婆心,徐澤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終于吞了回去。
“這個……”
但是,他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二個徐澤,本來是游手好閑的人。
如果生在古代,估計就是那種花著父母的錢,天天逛青樓,下酒館的主。
現(xiàn)在看到汪磊雖然不噴自己了,但是,竟然真的要壓這自己把養(yǎng)殖場的產(chǎn)量搞上去。
這不是撞了邪了嗎?
這哪能夠??!
給錢都不干?。?br/>
徐澤那個懊惱啊。剛才自己這么一鬧,簡直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別這個那個的,來,看上多少,直接領(lǐng)走就是了。我把你的目標打五折,只要你完成別人任務(wù)的一半,就可以拿到和別人等額的獎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