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陳昊然談合作的時候,陳香玲心里就在想。
這三十萬斤的總產量,肯定還有其他經(jīng)銷商,不然光靠自己還有他小姨那點銷量,就算是賣到茄子黃瓜爛光也賣不完啊!
不過當時忙于談合作事項,所以沒細問。
現(xiàn)在見他過來找自己求助,雖然有些意外,但并沒有說出來,而是直接問道:“你還有多少產能需要解決?”
“每天8500斤?!标愱蝗缓敛华q豫回道。
陳香玲想了想,“那我先打個電話問下吧!”
撥通一個名叫劉總的電話。
幾分鐘后,陳香玲掛斷電話,把對方的意思轉告陳昊然:“劉總說對你的蔬菜很感興趣,等成熟之后可以直接拿樣品過去看,如果真有那么高品質,他要全部吃下?!?br/> 陳昊然點點頭,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叫大姑另外聯(lián)系了幾家經(jīng)銷商。
當然,并不是每個人都像劉總那么好說話,有些人聽到大姑說那么夸張,還以為是騙人的,直接敷衍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不過也不是全無所獲,有兩個實力沒劉總強的經(jīng)銷商同樣對陳昊然的蔬菜產生了興趣。
……
4月5日,星期五。
清明節(jié)。
盈豐村寶霞一組。
早上八點,大伯家。
黃泥巴水從門前小溝流淌而過,禾塘里濕漉漉一片,天色陰沉,一副陣雨剛過的景象。
見短時間內不會下雨之后,陳昊然穿上雨衣,提著幾把雨傘,跟老爸老媽還有大伯、大伯母出了門,準備步行前往屋背壟上香掃墓。
至于大伯的兒子陳志華跟兒媳婦溫霞為什么沒來,聽說是這小兩口又吵架鬧矛盾了。
雖然這事被大伯、大伯母暫時鎮(zhèn)壓下去了,但堂哥跟溫霞心里都憋著氣,一時半會好不了。
所以,暫時回來是不可能回來的。
在經(jīng)過關家別墅的時候,正好碰到關芙跟其小叔還有爺爺一起拎著香火紙錢去掃墓。
由于關父關母忙著打理生意,所以把祭奠先人的差事交給了關芙。
陳昊然跟她打了個招呼,隨意聊了幾句,就跟著老爸老媽等人向屋背壟走去。
雨后的山林,靜謐而清鮮,空氣中夾雜著泥土的芬芳,小道兩旁的枝葉上遍布晶瑩小水珠。
陳昊然等人從中走過,將枝葉上的小水珠盡數(shù)碰落,有的灑在他們褲腳腰身,有的灑在地上,與泥土融為一體。
走過一個山頭,陳昊然抬起頭遙望對面的青山,只見綠樹成蔭,無數(shù)迎春花、映山紅點綴其間,看起來色彩斑斕,美不勝收。
一行人有說有笑,沿著山間小路向上攀爬,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去掃墓,反而像是專門來踏青的。
并不是大家忘記先人沒有孝心,而是曾祖父、曾祖母都已去世多年,該有的悲傷也早就淡了。
現(xiàn)在每年清明節(jié)去祭拜,差不多就是一個固定的儀式。
來到曾祖父墓地,老爸老媽等人就開始用鐮刀鋤頭清理墳頭周圍的雜草枯枝,而陳昊然就被安排去燒錢紙、插香、擺放祭品。
待一切弄妥,由陳昊然到墳前不遠處點燃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