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還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榮先生見笑了,還是年輕氣盛?!?br/>
“哈哈哈,如果不氣盛又怎么能叫年輕?。坎贿^話說回來,羅旭,我倒是覺得這件事你處理的還不錯,我聽安娜說,最后小郭也沒有履行賭約?!?br/>
羅旭點點頭:“沒錯,初來乍到,怎么敢把事情做絕,更何況我和他之間本就沒有什么仇恨,就更沒必要了?!?br/>
聞言,榮民捷點頭微笑:“羅旭啊,你讓我很驚訝,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拓寬人脈和自己的視野,見到的年輕人也是不少,但有你這樣心智的卻是第一個?!?br/>
“謬贊了榮先生,和您比我頂多是個剛?cè)胄械暮笊!?br/>
“哈哈哈,一語言中恒生股市漲跌,這樣的后生讓我也是得仰望啊。”
羅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隨后,榮民捷也沒再說什么,而是讓羅旭先吃早飯。
一旁榮安娜滿臉笑容,看得出父親很喜歡羅旭,這也就代表她能回燕京做公司了。
不過,這也是她第一次聽父親這么夸獎一個年輕人。
先前她就覺得羅旭非常優(yōu)秀,至少在這個年紀,絕對屬于鳳毛麟角,可經(jīng)過這次港城相聚,她發(fā)現(xiàn)羅旭的優(yōu)秀遠不止這么一些。
此刻,榮安娜看著羅旭吃東西的樣子,都不禁露出了一臉笑容,而笑容中所流露的欣賞,無法掩藏。
吃完早餐,羅旭看到餐桌上是有煙灰缸的,而且里面還有一些煙頭,便拿出一根煙,也遞給了榮民捷一根。
“羅旭,你認識安娜,應(yīng)該也對榮家有一些了解吧?”
“嗯……其實最開始沒有,榮先生別介意,我從沒有把安娜和榮家聯(lián)系過,后來還是王心耳和我說的?!?br/>
羅旭說道。
榮民捷笑道:“倒也是好,其實安娜在港城以外交朋友,我最怕的就是那些人太了解她,畢竟目的性太強了?!?br/>
羅旭點點頭:“的確,您是做父親的,這種擔心很正常。”
“既然你現(xiàn)在了解榮家了,我也不瞞你說了,昨晚我看過股票,就和我父親聊了聊這件事,他好像很感興趣,希望見見你。”
聽到這句話,羅旭一愣,見……榮老?
雖說自己現(xiàn)在百億身家,可在榮老面前,那就是四個字……啥也不是啊。
在這個社會,有錢的確是一種優(yōu)越感,而另一種則是地位。
在地位面前,金錢不過是數(shù)字而已,因為有些地位,是你用多少金錢也買不到的。
就比如說榮家就是!
這種對國家都做出突出貢獻并且被認可、賦予極高地位的家族面前,金錢不過一張紙。
“什么?爺爺要見羅旭?”
榮民捷看向榮安娜:“你這么興奮干什么?”
“???沒、沒有……”榮安娜趕忙低下頭。
“老爺子在二樓書房,羅旭,我想……你還是自己上去吧?!?br/>
榮民捷說完,羅旭感覺這一世重活之后第一次有了緊張的感覺。
的確,人在見很多人的時候會有緊張感,比如偶像、領(lǐng)導(dǎo)、丈母娘……
還有一種,那就是這種和人家地位絕對懸殊的大人物。
羅旭看了看榮安娜,榮安娜倒是一臉興奮,還沖著他握了一下拳頭,好像在說加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