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用自家的錢,打賞了七美,聶風鈴和游仙語就覺得不該為這壞蛋節(jié)約用錢,以后要崇尚大手大腳花錢的高貴品德。
讓他沒錢給別的女生花,自然就不會招蜂引蝶。
其他五組的成員看得分外眼紅,剛分到兩百塊的興奮感蕩然無存。
人比人,氣死人。
蔣芳舉手道:“上次你請他們吃飯的時候,說過會請全班同學的,你不會忘了吧。”
此刻的沈歸仿佛是講臺上的一只大肥羊,人人都想著宰一刀。
“我頭發(fā)雖白,記性還好著呢,我的漁家半島酒樓本周末開業(yè),全班同學都要過去吃飯,不僅如此,到時候給你們每人一張終生免費卡?!?br/> “天啊,這代表著我們班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挨餓,班長,你是我終生的偶像?!?br/> 蔣芳帶頭歡呼,教室里的聲浪達到高潮。
聶風鈴只感到兩眼一黑,心想著,姐要把手機拿回來,萬一他轉(zhuǎn)手送給了波霸,沒人會覺得自己委屈。
游仙語也是唉聲嘆氣,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越來越優(yōu)秀。
憂的是,這個金飯碗必然會有更多的人盯上。
焦艷生氣了,老娘昨晚被你給看了個精光,竟然連一毛錢好處都沒有。
她倒不是在意這點小錢,而是沈歸在一眾美女面前意氣風發(fā)的樣子,讓她醋意大發(fā)。
高傲的人,往往認為自己有識人之能。
焦艷在與他的交往過程中,認準了一件事情,嫁人就當嫁沈歸。
沈歸看到焦艷的表情之后,假模假樣地朝她鞠了一躬道:“無論是我個人,還是我學習小組取得的成績,您都居功至偉,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
他又何嘗不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
焦艷臉色逐漸緩和,走上講臺扶著沈歸道:“不敢當,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教書育人是我的本職工作?!?br/> 沈歸再鞠一躬道:“我還要感謝你,在我受傷之時衣不解帶的照顧?!?br/> 焦艷的臉漲得越發(fā)通紅,心想著你這是故意的吧,明明都解了腰帶的。
她只得笑著說道:“你念著老師的好,然后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老師這輩子就知足了。”
這意思是,要把她放在學習之前。
旁人聽不出這話的弦外之音,沈歸心領神會。
他第三次鞠躬,回答道:“我一定把您放在心里,如同供在龕上,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爐香,您就是我的神。”
焦艷眼眶泛紅,拉著沈歸的手深情道:“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驕傲,先回座位吧?!?br/> 大多數(shù)同學沒有看出什么端倪,兩人的對話雖有些肉麻,但焦艷對他的偏愛,路人皆知。
這種偏愛,屬于關愛。
李劍霜心想著,他終于把黑手伸向了英語老師。
吳美人搖頭嘆息道:“兩個戲精啊?!?br/> 隔著沈歸的空座位,聶風鈴與游仙語用力地握了握手,表示要同仇敵愾。
沈歸一回到座位,聶風鈴的手指就穿過他的指尖,與他十指交叉,以示不計前嫌。
她將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我愛你,你是最棒的?!?br/> 游仙語幾乎復制了聶風鈴的舉動,輕聲細語道:“我愛你,好好在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