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恬雪的娃娃臉,露出甜蜜的笑容。
不管紅中犯了什么事,畢竟與這孤兒寡母無關。
她親切地說道:“我今天過來,就是和你聊聊天。”
經魚燕放下卷起的衣服,然后轉身將孩子放入房間的床上。
警察過來聊天,她沒權利說不聊。
她還想著別墅能早點解封,自己好早點住進去。
紅中逃了也就逃了,她恨不得他再也別回來,有多遠跑多遠。
只要不被警察抓住,人活著比什么都強。
紅中待她很好,她這輩子也不會缺錢花,家里一半多的財產都在她手上。
她不耐煩道:“有什么問題趕緊問吧。”
陳恬雪注意到,經魚燕所坐的位置,可以看得見睡房的床。
她可以一邊說話,一邊照看著孩子。
母愛是偉大的,父愛難道就是虛情假意嗎?
她更加堅定,紅中是被人脅迫的。
家有嬌妻,還有尚在襁褓中的女兒,他哪根筋不對,非要去犯案。
答案是否定的。
陳恬雪看了看對方上身深藍的外套,道:“你平時有穿過紅色衣服嗎?包括紅內衣?!?br/> 經魚燕不知她為何問這莫名其妙的問題,皺眉道:“紅中的外號雖然帶紅字,但他很討厭紅色,我也一樣,出來混的,誰希望掛紅彩?”
陳恬雪內心一陣激動。
她真沒想到,還有女人從不穿紅內衣的。
于是繼續(xù)問道:“我知道紅中的外號,是因為打麻將總贏錢,那你能確定你家沒有紅衣服嗎?”
經魚燕翻了個白眼道:“你們不是都搜過了嗎?還要繼續(xù)搜嗎?”
現(xiàn)場的紅色纖維物很可能是嫌疑人的!
陳恬雪長舒了一口氣,笑著繼續(xù)問道:“紅中有沒有在你面前,提起過他幕后有個大姐?”
經魚燕頓時緊張起來,朝四周看了看,肯定道:“沒有,那都是別人瞎說的。”
從她慌亂的神色中,陳恬雪判斷,她一定在撒謊。
可她為什么要撒謊?
難道是害怕?
對,她分明就是害怕。
陳恬雪覺得不能太著急,離真相越近,越要有耐心。
如果一個人面對比做偽證更可怕的事情,那是問不出什么的。
這位嫌犯既然能脅迫紅中,還能傷了自己,經魚燕不敢提起,情有可原。
但嫌犯已經浮出了水面,進入了她的視線。
她跑不了的。
陳恬雪感到今天的收獲巨大。
她想著該買個禮物,送給那道德敗壞的恩人。
沈歸的生日,像證據般留在了她的筆錄里。
他救了陳恬雪。
陳恬雪也幫助過他。
如果不是陳恬雪的堅持,沈歸肯定要被帶到隊里問話,他與這兩起失蹤案都是有關聯(lián)的。
匕首和紅中,都算得上是沈歸的仇家。
他們有過激烈的沖突。
最重要的是,他也在防空洞里出現(xiàn)過。
知情者是作案人,很合乎常理。
被詢問一番,也是正常程序。
但陳恬雪力保沈歸,與本案無關。
所以為他省了很多麻煩。
相對于他的舍命相救,陳恬雪覺得幫這些小忙,實在不值一提。
曉峰私立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