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消受美人恩。
沈歸有些過意不去,道:“姐,過去的事情,別總掛在心上,換作是別人,我也會救的?!?br/> “這才是姐佩服你的地方,誰的命不是命,如果有任務(wù)讓我去堵槍眼,我肯定不會自告奮勇?!?br/> 保安聽著兩人的對話,心想著以后再也不敢收沈歸的賄賂。
他今天又多出個帶槍的姐,指不定哪天還會冒出個扛大炮的妹妹。
只要與沈歸有關(guān),就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陳恬雪接著道:“今天晚上,姐做東,給你這個小壽星賀壽?!?br/> 她這口吻,不像是請客,倒很像是命令。
沈歸只好如實相告,道:“今晚我在還未開業(yè)的漁家半島,和同學(xué)們聚餐,你如果有時間就一起吧。”
陳恬雪想了想,道:“就是城東江邊那塊,我晚上一定來,幾點?”
“大概六點以后,我會到?!?br/> 你是個地保嗎?還沒開業(yè)的地方,你都能知道。
沈歸心想,做她的老公,一定很可憐。
但凡有半點不軌之心,都逃不過她的火眼金睛。
陳恬雪臨別時,依依不舍道:“有事給姐打電話,沒事給姐發(fā)短信?!?br/> 沈歸目送著她走出保安室,那筆挺的背影,直得像松樹。
她的警服沒有一絲褶皺,帽檐下的頭發(fā)盤得跟蝸牛似的,俊得一絲不茍。
有事沒事,他不可能聯(lián)系她的。
沈歸回教室的路上,給黃出芙與黃喬喬各發(fā)了條短信。
眾女友之中,只有心大的黃喬喬不記得他的生日。
沈歸反倒覺得和她相處,會輕松很多。
因為不用刻意去記那些特殊的日子,有些心細(xì)的女孩,還會整出接吻紀(jì)念日,誰接吻的時候,手上還拿著本日歷。
對一個花心的人來說,就更想不起來,同一天都親過好幾個,親嘴如家常便飯,誰能記得去年今天吃過什么?
黃喬喬一收到沈歸發(fā)來的短信,立刻將電話打了過來。
“老公呀,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才告訴我呀?!?br/> 沈歸這會剛到五樓,于是一轉(zhuǎn)身走向六樓,回到宿舍。
她這一聲老公,叫得他渾身發(fā)麻。
一夜絢爛之后,他不曾再回顧,這老公當(dāng)?shù)酶慰退频摹?br/> “老公,說話呀,我覺得半輩子沒聽到你的聲音了,都不知道給我發(fā)短信的是不是你本人。”
隨之傳來黃喬喬嚶嚶的抽泣聲。
沈歸還真挺想她,聽到她流淚的聲音,也忍不住鼻子發(fā)酸,心里堵得慌。
他平復(fù)了好一會,才笑著道:“這幾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也挺忙的,今天是我生日,開心些,一會我們就可以見到了?!?br/> 黃喬喬吸溜著鼻子,道:“生日快樂呀,我一會去給你挑禮物?!?br/> 沈歸開玩笑道:“別麻煩了,你這愛財如命的性格,我可不想讓你破財。”
黃喬喬爭辯道:“什么呀,我雖然愛錢,可我更愛你,因為你是我的搖錢樹呀?!?br/> 沈歸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
不知道她這個說法,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黃喬喬接著糾正道:“老公,我愛你,你比我的命重要多了,更別說錢。”
沈歸長呼了一口氣,道:“喬喬,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