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的閱歷不可謂不深,但她真沒見過一個男人可以優(yōu)秀到這種程度。
在他之前,甚至連聽都沒聽過這樣的人物。
這位爺能上天入地,她以后都不會再覺得奇怪。
僅僅一天的相處時間,足以讓她無怨無悔地將自己托付給他。
沈歸走進(jìn)主臥,關(guān)上門。
牡丹白里透紅的臉,真對得起她的花名,國色天香,比化濃妝的樣子嬌美一百倍。
她低頭坐在床沿,默默等待著,像新婚之夜嬌羞的新娘。
沈歸緩緩地靠著她坐下,攤開她緊張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牡丹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神無比魅惑,濕潤的豐唇吐氣如蘭。
她溫柔似水道:“我今天才喜歡你的,會不會太不矜持了?!?br/> 矜持的尺度,拿捏得很精細(xì)。
沈歸用唇封住了她的口,手情不自禁地摸向豐滿挺立的胸。
這對龐然大物,早已晃得他垂涎欲滴。
指尖穿過扣子的縫隙,柔軟的觸覺蕩人心魄。
牡丹迎合著他的吻,口口都覺得比酒還醉人。
同樣豐滿到令人瘋狂的,還有她的臀。
剝開花瓣的花葉,是皎潔、修長、挺拔的明艷身姿。
沈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車展上的豪車車模。
她豪橫的身材,不輸任何人。
相對而言,黃出芙只能算小家碧玉,是一道開胃菜。
他的吻貪婪地繚繞著她的每一寸凝脂。
從前胸到后背,再到她的臉。
一聲嬌呼,與身下的阻力,讓他難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驚喜。
兩人的唇舌再次交戰(zhàn)在一起。
似乎都想把對方的靈魂,吞進(jìn)自己體內(nèi)。
整整兩個多小時,不分彼此。
若非疼惜,他可以忘了呼吸,忘了朝夕更替,將探索進(jìn)行到底。
“夢丹,你不化妝更美。”
沈歸摟著柔軟而豐滿的身子,意猶未盡道。
牡丹往她懷里鉆了鉆,道:“傻瓜,我化妝是為了保護(hù)自己,夢云軒這樣的地方,若非我刻意偽裝,就遇不到最好的你。”
她接著道:“我愛你?!?br/> 從喜歡到愛的距離,只有一張床單的厚度。
沈歸親了下她的額頭,道:“我也愛你。”
這份愛,估計只有幾分錢一噸。
牡丹道:“我不會對柳姐說起的,雖然她嘴上說,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她也會難過吧。我也不是為了做事,我是真的被你迷住了。”
沈歸道:“我知道?!?br/> 他心想著,我更不會說。
牡丹有些犯困,哈欠連連,道:“你抱著我睡吧?!?br/> 好不容易找了兩個助手,這一睡,變成多了兩個老板。
看來以后重要的崗位,只能招男性。
不是自己定力不好,是她們太主動。
今夜星月無光,秋風(fēng)攜著又一批落葉向東飄零,天更冷了。
周六早上,沈歸攜著新歡吃過豐盛的早餐,拉著一千多萬現(xiàn)金走向銀行。
銀行的大客戶經(jīng)理,是位美女,笑到臉抽筋,真是天上掉餡餅,還是黃金做的餡。
沈歸臨走前道:“我下午可能還會過來存點(diǎn)的?!?br/> 美女經(jīng)理把自己的名片,硬塞到年輕的土豪手中,道:“有任何要求,我24小時都能給您提供服務(w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