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說誰?”
林勝榮皺眉,呵斥道:“你怎么能這么說爸!”
呂萍撇嘴道:“你就別在這充孝順了,聽我說完。林家現(xiàn)在能夠翻身了,雖然老東西死后,家業(yè)還都是你的,但是還得等幾十年。在這幾十年里,你依舊得什么都聽他的。你真的愿意這樣?不如趁這個機(jī)會,現(xiàn)在就把家主權(quán)力拿到手?!?br/> 林勝榮當(dāng)然希望現(xiàn)在就做家主,可是林洪還擺在那里,而且權(quán)力欲望那么大,不可能讓權(quán)的。
他皺眉道:“你有什么主意?”
呂萍狠辣道:“我早就托人開了一副藥,人喝了馬上臥床不起。咱們把老東西弄成中風(fēng),癱瘓,這樣,林家就是你說了算了。三百萬是你的,林家公司也是你的!”
“什么?!”
聽到呂萍的話,林勝榮和林偉杰大吃一驚。
他們震驚的看向呂萍,沒想到她的主意這么狠毒。最毒婦人心這句話,真是一點(diǎn)不假。
“別看著我,說,做不做?!眳纹紗柕?。
林偉杰首先意動了,一咬牙,“我覺得媽說得對。爺爺把三百萬死死攥在手里,是不會和咱們分享的。”
林勝榮遲疑了片刻,也是一咬牙,眼神中閃現(xiàn)出狠意。
雖說他們都是一丘之貉,不過林洪對林皓雪一家的狠辣無情,也讓林勝榮心寒了,林洪這個人十分自私,眼里只有自己,根本沒有親情。
呂萍端著一杯水進(jìn)入房間,殷勤笑道:“爸,你喝點(diǎn)水?!?br/> 林洪抬起頭道:“一會我取出十萬塊錢給你們,剩下的錢,我就先保管著了?!?br/> 聽到林洪的話,呂萍頓時在心里罵開了,老東西,三百萬你才給我們十萬,果然我的決定是明智的。
不過她臉上表情不變,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和平常一樣,“沒事爸,錢你拿著就行,不用給我們。快把水喝了吧?!?br/> 林洪不由看向呂萍。
呂萍被看的心中一驚,笑道:“爸,你看著我做什么?”
“沒什么?!?br/> 林洪搖頭一笑,伸手接過水杯,“你出去吧,水我馬上喝?!?br/> 呂萍當(dāng)然想看著林洪喝下去,可是她知道急不得,再急的話,林洪就發(fā)現(xiàn)不正常了。
“好的,爸。”呂萍轉(zhuǎn)身出去。
林洪看著呂萍走出房間,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呂萍雖然心思夠毒,但畢竟不是慣犯,即便盡量表現(xiàn)的和正常一樣,可還是有一絲急切,被林洪看出了一點(diǎn)端倪。
林洪盯著手里的水杯,眼神閃爍,“我怎么覺得,她提醒我喝水有點(diǎn)急迫,……他們該不會給我用藥了吧?”
林洪是個多疑的性格,不弄清楚,斷然不會放心的。
他在房間看了一圈,起身走到鳥籠旁邊,往水槽里倒入杯子里的水。他養(yǎng)的那只鳥便跳過來喝。
鳥喝下去后,林洪等著看鳥的變化。
鳥,遠(yuǎn)比人更加敏感,能夠?qū)θ似鹦У乃?,放在鳥身上,起效更快。
只是幾十秒的時間,林洪便見那只鳥兩爪打顫,很快竟是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又過了幾秒鐘,這只鳥竟是癱在了那里,沒有死,不過明顯不能夠行動了,爪子動一動,嘴巴張一張,一副可憐相。
林洪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diǎn),如果他把水喝下去,現(xiàn)在這只鳥就是他的下場了。
“竟然真的對我用藥?!這些王八蛋,想不到他們這樣狼子野心!”
林洪暴怒,立刻轉(zhuǎn)身,要去質(zhì)問呂萍他們。
可是他走到門口,突然腳步頓住,恍然想到,若論親近的話,林勝榮一家三口更親,他們對自己用藥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了。
如果自己去質(zhì)問,萬一他們鋌而走險,孤注一擲,自己豈不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