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邊,剛剛跟楚道長有了次面對面接觸的祖孫兩個也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孫子李苾小心的摻著奶奶找了個避風(fēng)較為干燥的石凳坐下,讓老人家緩緩。
“唉,我就說了不要來這邊上香嘛,家那邊也有道觀道士,心意到了就好嘛!”李苾對著他奶奶輕聲抱怨,心說這么大年紀(jì)還坐車過來,真是不愛惜身體。
老年人就該有老年人的樣子!
他們這次過來,本是想著大年初一為全家和長輩祈福的呢,結(jié)果才看了場法會,就讓人給撞了,要不是有人扶著……也不知道是來祈福還是來招禍的。
“哎,有驚無險嘛,我又沒有出事,真是多虧了神仙保佑?!?br/> 李老太太笑著安慰孫子,然后習(xí)慣性的想摸摸右手腕處那價值不菲的玉石手串,結(jié)果這一手下去,卻是摸了個空!
李苾也順著奶奶的動作看見了對方空落落的右手手腕,頓時驚了,“有扒手!”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奶奶因為那串手珠珍貴,可是系了個死結(jié)的,成天盤著說要養(yǎng)玉,除非人力干涉,不然絕不可能掉落!
是誰?!
是剛才那個扶老奶奶的年輕人?還是躲在人群里面的混子?
李苾下意識的就想起了見過面的楚周,畢竟和他們站一塊的人也就那么幾個,而楚周卻是實打?qū)嵟龅搅死咸摹?br/> 李老太太也猜到了孫子的想法,只是說道:“應(yīng)該不是那個小伙子的,人家還幫了咱們呢!”
“也有扒手利用這事偷東西的啊!”李苾皺著眉頭回憶之前接觸過的人。
那玉珠可是他爸從南滇省帶回來的極品玻璃種,特意孝敬老人的,怎么就丟了呢……
“好啦好啦,別想煩心的事啦……”
李老太太也為丟了長年佩戴的玉珠而失落,可是一見孫子那嚴(yán)肅樣兒,不由得反過來對他道:“實在不行,就去找景區(qū)的工作人員求助嘛,玉皇殿那里肯定有監(jiān)控的,你別著急?!?br/> 三山道院可是對外開放了十幾年的老景區(qū)了,監(jiān)控儀器肯定是裝了的,去找人調(diào)出來當(dāng)時影像不就成了?
哪能隨便懷疑人家?
“走走走,趁著還沒隔多久,咱們先去找工作人員……”老太太站起身,把孫子喊上找人去了。
而楚周那邊,他溜達(dá)過了太乙天壇,就到了文昌閣。
這次張謙袁霜倒是沒雌雄雙煞的到處參觀了,還留在這邊照相。
楚周假裝自己偶然路過,然后就聽到了這對小情侶間的談話。
只聽袁霜感嘆道:“看來法會沒有我想象中的好看,唱的經(jīng)文也是繞耳朵的,不過里面坐著個小道長挺好看的,可惜他沒站c位?!?br/> 這次主持法會的乃是道院的正牌老大,是個中年大叔來著。
“那是因為我沒在上面!”張謙滿懷自信的對著老婆一笑,“要是把主持人換成我,為夫保證帥的你挪不開眼!”
“那算了,你這慫樣我看了好幾年了,早就看膩了,不過那身法衣很寬大的,可以把你的肚腩遮住?!?br/> “……哼,我輩修行人,哪里能只關(guān)注外貌?!等我以后厲害了,自然能加幾個魅力buff,自帶仙氣,指不定一個人前顯圣,就能迷倒無數(shù)少女?!?br/> “那好吧,既然你要去裝逼了,那我雙修對象就換一個吧。”袁霜聳聳肩,說道。
張謙立馬就服軟了。
雙修的人物哪里是能隨便換的?他倆可是天生一對!
張謙也不想自己有天被人在頭上抓羊。
“老婆大人,等會要不要去求個簽?”
“算了吧,我可是聽說這里有過坑人的事兒,而且旅游景點的簽有什么好求的,我才不要呢!你等下陪我去西華殿,我要去拜西王母,我以后可要當(dāng)她那樣的女神仙的!”
“別吧,西王母可是和東王公是一對,你老公外號可是當(dāng)代葛洪啊……”
楚周在邊上聽著,距離不近,但靠著出色的聽力,讓他倆的對話給逗樂了。
看來群里說的抱樸子和他老婆的相處情況,不是編造的,既然如此,這人的性子應(yīng)該也是和在群里表現(xiàn)的八九不離十,不是啥壞的蠢的。
他又給小兩口施展了下望氣,見著兩人頭上的那清靈之氣和端正面相,更加肯定了心里的觀點。
“咦,你也是這兒的道士?怎么沒去玉皇殿那邊啊?”
當(dāng)小兩口說完了話,打算前去下一個目標(biāo)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楚周,張謙首先開口。
而之所以沒把對方認(rèn)成來文昌閣上香的游客,那還是因為楚周頭上挽著的發(fā)髻。
他和三山道院人員的差別,也就只是身上沒穿道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