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給我的符自爆了?!?br/> 就在楚周走去找人麻煩不久后,還沒有進入別墅建筑內(nèi)部的袁霜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那個法師肯定是對她動手了!
張謙聞言連忙戰(zhàn)術(shù)警覺,辛苦的憋著不讓自己發(fā)火,關(guān)心老婆道:“那混蛋真的出黑招?你有什么不好的感覺嗎?”
南洋降頭術(shù)在靈異圈里還是很有名的,張謙生怕在符紙承受了替身攻擊后,袁霜還會出現(xiàn)啥不良的后遺癥。
袁霜搖了搖頭,只覺得神清氣爽,世界美好。
于是其余人士就放了心,關(guān)注點轉(zhuǎn)向了其他地方。
“按著套路,前輩的符在替人受了攻擊后,不該是自燃的嗎?為什么會自爆?。俊?br/> “難道是因為降頭比較特殊?”
水貨們紛紛猜測起來了。
像前輩這種認真負責的高人,肯定是不會不走尋常路的,所以——定然是那降頭師的緣故!
不過沒想到對方法術(shù)的威力,竟然能爆掉前輩親手所做的靈符,由此可見其人的危險性。
還好前輩主動出手了,他們這幾個菜雞只需要對付普通人孫勝就好。
對此,楚周渾然不知。
他只是因為雷法的爆破性太強,導致臨時制造出的符紙給袁霜擋了一擊后,也立馬跟著“爆了”而已。
慢慢自燃,順帶輔助主角裝逼忽悠人,那是發(fā)揮穩(wěn)定的符紙才會干的。
不過即便如此,作用不差也就是了。
“先進去,沒了那個法師打輔助,孫勝是斗不過咱們的,這別墅孫家才買了不久,防衛(wèi)和監(jiān)控措施干的都不行……趁著前輩把人摁在泉水里打了,我們要盡快解決掉這件事情!”
在臨近門口的隱蔽處,四人腦袋一湊,就準備把打不好主意的孫勝給安排明白了。
韓不當壓著聲音道:“到時候袁霜坐著不動,偽裝大龍把對面勾搭過來,我們用前輩給的斂息符躲著隱身藏草叢,等孫勝的黑手一伸出來,就跳河道!”
董文昌也點頭附和,“明白!到那時候你去抓人,胖子當輸出,我來打輔助善后,給人下個催眠,免得留下什么不好的玩意兒!”
畢竟袁霜她家才和孫家做了筆生意,他們今天就跳出來把人少爺給打了,要是不把孫勝忽悠的瘸了他第三條腿,只怕對方得掀桌子翻臉了。
而董文昌修了仙之后,在純粹的力量上雖然不及韓不當跟張謙,但因為曾經(jīng)研究過心理的緣故,在靈力和自己理解摸索的強化下,已然進化成了催眠大師,忽悠個普通人不成問題。
“都成,反正我得給那人狠狠揍一頓!”張謙捏了捏拳頭,眼中透出兇光。
“放心,咱們兄弟一體,你的就是我的,你老婆……當然還是你老婆,我們不會睜著眼看你被綠的!”韓不當義薄云天的拍拍胖子的肩膀,正色起誓。
于是幾人商議完畢,張謙摸出個斂息符戴上,由袁霜領(lǐng)頭,走進了別墅大廳。
三個男的一進去就主動走到了盆栽背后或者房間角落等隱蔽處,保持不動,默默守株待兔。
而袁霜,就是被守的那個“株”。
“怎么一個人?你男朋友呢?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
孫勝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已經(jīng)被人摸過去偷塔了,還在暗自得意,帶著假笑出場,俯視著靜坐在沙發(fā)上的袁霜,等待看她變色失態(tài)。
算算時間,扎卡法師的情降應該已經(jīng)種好了,就等著面前這女的跟條狗似的上前求自己寵幸了。
至于其他人,得益于視線的屏蔽和斂息符的作用,孫勝是一點都沒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袁霜摸了下頭發(fā),讓自己面對著這人的假笑努力保持風度,隨口編了個理由出來,“他不舒服拉肚子,借你家?guī)チ??!?br/> “突然這樣?那他身體可能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