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蓮淡淡一笑,倒是看著水一心的時候多看了幾分,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冷家的事情她不想多管,只是看著水一心的時候多了幾份審視,那眼神,并不是喜歡的意思。
冷烈風(fēng)沒有理會袁如心,而是直接帶著水一心離開了這里。
袁如心看著他們離開,氣不打一處出,哼了一聲:“你看到了吧,還沒離婚呢,就已經(jīng)和烈風(fēng)走的這么近了,不是這女人犯賤是什么?”
“是過分了些?!眴桃辽徱皇址诺搅俗约旱目诖铮皇直е约旱奈募A,“行了,我一會兒還有個手術(shù),你先回去吧,下次請你吃飯?!?br/>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握著文件的手慢慢收緊,水一心,原來就是她,這個熟悉的名字讓她熟悉到,每次聽到都會讓自己有種鉆心的疼。
冷烈風(fēng)帶著她出去,被水一心甩開了手,他嘿了一聲,不至于真的生氣:“我說,姑娘,你這三番四次甩人手的毛病改改,哪天把爺惹急了直接把你拴住。”這世上,估計也就這姑娘敢這么三番五次的甩開直接的手了。
水一心背好自己的包哼了一聲:“那四爺也改改那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毛病怎么樣?”他不動手動腳,自己能這么做嗎?
聽她說完,四爺同志再次動手動腳的將人拉到了自己的懷里,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爺就喜歡對著你一個人動手動腳,別人求著爺都不稀罕?!崩淞绎L(fēng)說著將車門打開,推著她進(jìn)去。
水一心看了看周圍,自覺地系上了安全帶,如果讓他系,還要被調(diào)戲,所以四爺同志繞過車頭看著她系上了安全帶之后還是有些失望的。
“帶你去個地方放松心情?!崩淞绎L(fēng)說著發(fā)動了車子。
水一心側(cè)臉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冷烈風(fēng)側(cè)臉看了她一眼,將車子開出了醫(yī)院才開口:“爺就沒見你心情好過,你想提和他離婚,直接沒戲,云皓寒現(xiàn)在擺明了是不想和你離婚,還想要袁如云的那個孩子,至于是不是想要孩子的媽坐向齊人之福,那還真不好說?!?br/> “你不真相能死啊。”水一心心煩意亂的擺弄著自己手里的包,這件事她早就看清楚了,雖然一直不肯承認(rèn),可是這卻是事實,云皓寒不會放了自己,可是也沒有打算放手袁如云。
現(xiàn)在想想,自己當(dāng)初真的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他。
“死是小事,沒了媳婦兒是大事。我就是讓你擦亮你那雙高度近視的瞎眼看看,自己看上一個什么男人。”冷烈風(fēng)這話說的絕對是帶著鄙視的,斜了水一心一眼,上面帶著涼颼颼的小劍,還寫著鄙視倆字。
水一心懶得反駁他,只是托著自己的下巴看向了外面。
水一心不說話,冷烈風(fēng)逗了她幾次,她都沒說話,冷烈風(fēng)便不再開口,伸手打開了車上的音響,是那首水一心的手機鈴聲:獨角戲。
聽到這熟悉的旋律,水一心下意識的去拿自己的手機,冷烈風(fēng)再次瞄了她一眼,開車的手空出一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孩子,智商捉急啊?!?br/> 水一心臉色一黑,直接將自己的手機啪的一下丟進(jìn)了自己的包里,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和她的智商有什么關(guān)系,誰聽到和自己鈴聲一樣的音樂不會去看自己手機啊,這是條件反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