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眉頭一蹙,抬眸看了一眼窗臺。
鷹蕪的身影映在了窗欞上。
他把手放落在了白清靈的發(fā)絲上,道:“好好收拾一下?!?br/>
說完,他便松開了她的手,快步的離去。
白清靈在他離開后,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望著他離開的身影,臉龐的惱紅久未褪去。
她想的不是白錦出了什么事,而是自己要如何從容燁手里脫身。
她不想嫁給這么討厭的人為妻。
可是她越想越亂。
索性起身,去了池內。
洗漱完后,白清靈回到正殿。
太后睡的很沉,還打鼾。
她守了一夜。
第二天,天微微亮,白清靈端著藥膳去偏殿熬藥。
一群宮婢剛好從她身邊走過,高談議論:“聽說端王妃在牢里流產了?!?br/>
“端王妃流產了?!?br/>
“是啊是啊,三年無出,結果一懷上就遇到那種事,皇上連夜派了十幾位女醫(yī),霍太醫(yī)也去把陣,結果你們猜,查出了什么?”
白清靈刻意放緩腳步,豎起耳朵聽。
“端王妃有失心瘋,她搶孩子那日,剛好發(fā)病?!?br/>
“天吶,失心瘋?!?br/>
宮婢們越來越遠,白清靈已經(jīng)走到了膳房殿。
她將手里的藥膳放到小灶爐上,起火熬藥。
腦海里卻全都是那些宮娥方才所說的話。
白錦瘋了?
怎么可能!
她看起來并不像瘋了的樣子。
白清靈猛然想到惠太后昨夜說的話。
她不讓容貴妃和堯帝插手白錦的事情,而是讓容燁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