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三發(fā)點點頭,這仲陵還真是自信啊!他施展太上點穴手,外加茅山定身符,都不敢百分百保證這女施主完全不能動彈,所以是輕易不會給她松綁的。這小子符紙都沒貼,就敢解綁?太自信了點。
這估計就是筑基期高手的自信吧!
仲陵好不容易將李雪琴的全身都松綁后,來到床尾,當著眾人的面,很奇怪的將李雪琴的鞋子給脫了。
襪子也脫掉后,李雪琴的一雙腳就暴露出來。原本該是正常顏色的一雙腳,此時因為中了尸毒,也是灰黑色的,像死尸般的顏色。
仲陵拿來兩個枕頭,墊高李雪琴的腳掌,然后雙掌一推,按壓在了李雪琴腳掌心上。
旁人只見仲陵手按在李雪琴的腳掌心上,感覺非常的奇怪,卻不知他雄厚的功力,正通過他的手心,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她的腳心里。
這些功力進入李雪琴腳心后,再通過各大細微血脈,一路倒逼,往李雪琴的身體上方一路推進上去。
所過之處,血液之內(nèi)蘊含的尸毒大部分被帶走,一步步往身體上面送去。
在功力的推送下,那些含帶尸毒的血液一步步往上,經(jīng)過李雪琴的肚腹,再經(jīng)過她的五臟六腑,最后集中從嘴里“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這口鮮血有一大碗這么多,顏色為徹底的墨黑色,散發(fā)出極濃的臭味,令在屋子里的人集體一陣難聞之極。
“嘔……”李若茜直接干嘔起來,“哇塞,這味道也太難聞了?!?br/> 仲陵做完這一切后,說道:“現(xiàn)在她身體內(nèi)最表層的毒素,已經(jīng)被我全逼出來,但這還救不了她的性命,因為真正最毒的那一部分,還遠沒有清除?,F(xiàn)在,就只等澡桶準備就緒了,到時候男人回避?!?br/> 等了大約五分鐘,澡桶抬來了,并且一連四五桶水倒進去,把澡桶給灌滿了。
仲陵頓時說道:“現(xiàn)在我要給這位女施主脫衣洗澡了,請所有男人回避吧!”
村長一看,自己也是個男人,本來還想留下來,但是看仲陵那眼神,似乎自己也是清場的對象?便只好對窗外道:“大家聽到?jīng)]有?李寡婦要洗澡了,村里的男人們還趴在窗戶上看啥?都回避吧!”
聽到清場,那些男人都眼巴巴的趴在窗外看著,舍不得離開。村長又喊了幾句,才把所有男人給喊開。
這時村長和魯三發(fā)的兩個徒弟也走了,屋里唯獨留下仲陵和魯三發(fā)兩個男人。
仲陵上下打量了魯三發(fā)一眼,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魯三發(fā)。
魯三發(fā)被仲陵看得心里發(fā)毛,問道:“仲大師,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有點緊張?!?br/> 仲陵反問道:“你不是個男人嗎?”
魯三發(fā)這才意識到這是要清自己的場了,急忙說道:“我是一個道士,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無關(guān)色i情啊!”
仲陵臉色一變,輕輕說出了一個字:“滾?!?br/> 魯三發(fā)如驚弓之鳥,急忙飛也似地逃了出去。
如此一來,現(xiàn)場便只剩下仲陵一個男人,外加蘇芷沫、陳玉兒、田雨馨、李若茜四個女人。
蘇芷沫不由問道:“弟弟,你接下來是要給李雪琴洗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