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吵動,在閣樓之內(nèi)傳來。
白奇山皺了皺眉頭,此刻他正在專注的看著手中的煉丹之書,這樣的吵鬧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他的安靜的心性,抬起雙眼,眉目之間有些惱怒。
當看到紫夜的身影,白奇山臉上有些驚詫,沒想到紫夜竟然來到了這里尋他。
輕聲咳嗽一聲,白奇山張口說道:“李云李師兄,切莫出手!”
這李云聽聞,就怒視紫夜,身形閃到一旁,白奇山也白老的第五代玄孫,倒是地位超然。
“紫夜師兄,你怎么來了?”白奇山走到紫夜身邊,臉上微微露出笑容,問道。
“白云山莊的藥草聞名北海,看來果然不同凡響?!弊弦箾]有回答白奇山,目光看向李云,倒是微微點頭示意,并沒有因為他剛才的出手發(fā)怒,反而很是贊賞。
“見笑了?!卑灼嫔街t虛的說道。
“不知道,我能不能觀看一二?!弊弦褂行└信d趣,一路上遍野的藥草,門中弟子的穿梭忙碌,讓他內(nèi)心非常的好奇。
“如果紫夜師兄想看,這里隨時為每一個弟子打開恭候的大門?!卑灼嫔娇蜌獾恼f道,臉上很是隨和。
其實白云山莊煉丹師是很稀少的,四品煉丹師就只有兩個,三品煉丹師有八個,二品煉丹師有十二個,一品煉丹師也不多,只有二十個之多,這些年,煉丹師極其難修,更是練不出丹色較為勻稱的丹藥,煉丹一門也是日漸衰落,就連這書海無涯的閣樓都沒有幾人來翻看煉丹書籍,但是這些年藥草在北海關賣的非常好,也就讓更多的弟子放棄了煉丹,去奔忙在藥草的種植之上,可謂是日漸沒落。
白奇山一直想在煉丹之上要有所成就,很是努力,壯大煉丹一門,成為他的宏圖大志,不愿看到白老臉上的失望,更想撐起這白云山莊,撐起這個龐大的家。
雖然他是最為年輕的一品煉丹師,修為在凝氣七層,小有成就,但是成為二品,讓白奇山困擾了多年,苦苦煉丹,千百日的思索,還是失敗落寞。
一想到這些,白奇山雙眼中閃過一絲無人能懂的悲傷,一閃即逝,很快就鎮(zhèn)定自若,看不出任何痕跡。
紫夜的一席話,白奇山很是欣喜,內(nèi)心非常高興,不管怎么說,多一人就是一個希望。
微微點頭,紫夜還是拿起了眼前那本草木之書,認真的翻開了第一頁。
“草木經(jīng)!”紫夜輕聲的念道。
這草木經(jīng)有數(shù)千本之多,描述的是天下奇珍異草的形狀,藥性,怎么采摘,分辨,如何用于煉丹,還有模糊不清的插圖,能簡略的看到藥草的模樣。
“鹿白牡丹,銀耳碎草,百花木,祁龍花......”紫夜喃喃道,開始認真的讀起來。
時而皺了皺眉頭,時而凝實片刻,時而很久都在沉思,紫夜?jié)u漸的忘乎所以,專注起來,一心的沉思在草木經(jīng)之中,被藥草萬千的世界吸引住了。
艱難的翻閱著一頁又一頁,生澀的語句,繞口的藥草名字,還有那藥草復雜的描敘,讓紫夜看上一頁都要停留很久才能記在腦海之中,異常的困難。
“寒血七蛇葉,采摘于陰寒之地,取其七寸之處的草葉,見于陽,必會枯竭......”輕聲念叨,紫夜不由自主的發(fā)出聲來。
紫夜眉頭緊鎖,雙眼出神的看著書本上秀氣的字,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這就是紫夜,性格的倔強,不管前方有多少艱難,一如既往的堅定。
一頁翻過,卻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時間,紫夜要將這本書看完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可何況還有上千本草木經(jīng),可想而知,這煉丹一門的入門之高。
靜靜的站立,無人打擾,紫夜就這樣一頁一炷香,看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就連白奇山和剩余兩名煉丹師走了,他都毫無察覺。
白奇山臨走吩咐李云不要打擾紫夜,讓他在這里看書就行,走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紫夜,白奇山臉上露出了欣喜,如此的堅持,讓他內(nèi)心有些開心。
整整一天過去了,紫夜依舊艱難的看著那本草木經(jīng),速度沒有絲毫進展,依舊是一頁一炷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