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時玉淡淡的看了玄澈一眼,嘴唇微動。
系統(tǒng)牢牢盯著他,心噌一下就提了起來,白零撐著地面的手也緊了緊。
然而紀時玉開口,吐出的卻是兩個字,“假的?!?br/> 白零怔了怔。
紀時玉卻已拍拍衣擺,站了起來,多賞了周圍幾個字,“這人的手腳,少說也已廢了五六年,經脈也與常人無異,不是柳紅鳶?!?br/> 玄澈嘆了口氣,眼里流出些難以掩飾的失望。
正道長老們都被這個噩耗砸得面如土色,倒是小輩們,因未曾直面過柳紅鳶的殘暴,此刻多少有些事不關己。
一個青年看了眼伏在地上的白零,眼珠動了動,把刀換到左手,右手伸出去想扶她起來。
——但他似乎低估了被囚禁多年,專門養(yǎng)作替身的人對外界的抗拒。
地上的女人早已是驚弓之鳥,此刻見有人帶著兵刃湊近,像是某條神經被忽的扯到了,她驟然發(fā)出一聲恐慌的尖叫,顫抖著往后縮。
她身后恰好就是俯著身的韓喻,這么一退,像飛鳥入巢,砰一聲正正好好撞進人家懷里。
韓喻此刻腦中正一團亂麻。
身前突然撞過來一個人,他下意識的抬手捏住那人的肩膀,想把人扔出去。
但手下傳來的瘦削的觸感,和那劇烈到異常的顫抖,讓但他很快意識到,身前這人狀態(tài)不太對。
韓喻蹙了蹙眉,原本要向外推的手換了個方向,把人硬扳了半圈,面對著自己。
他牢牢盯住白零的眼睛,試探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手心的人恍若未聞,似是根本聽不懂他說的話,她水盈盈的瞳孔散大,仿佛嚇到魂都掉了,成了一座沒有靈魂石像,只有淚水開了閘一樣,一顆連著一顆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