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正波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啞著嗓子道:“你這是為難我了?”
杜傳良笑了笑:“不是我為難你,是我做不了這個(gè)主?!?br/> 郎正波臉色愈發(fā)地難看,忽然冷笑了一聲:“姓杜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也收藏了不少好東西吧?”
杜傳良笑了笑,向身邊的人看了看:“你們都先出去?!?br/>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gè)人,杜傳良笑著道:“這年頭求的是什么?不就是財(cái)嘛,對不對?和氣才能生財(cái),郎哥,你也沒必要這么兇巴巴的?!?br/> 郎正波操起雙手,冷森森地道:“我也是求財(cái),不過如果有人擋住我的求財(cái)路,就別怪我不客氣?!?br/> 杜傳良對郎正波的咄咄逼人似乎有點(diǎn)不快:“郎哥,這么說就不對了。每次你張嘴,兄弟哪次不是如數(shù)奉上,可是今年你要的特別勤,讓我也很難做,畢竟這不是我杜傳良一個(gè)人的,仇縣長怪罪起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郎正波冷笑道:“這里也不是他仇永江一個(gè)人的?!?br/> 杜傳良攤開手道:“這樣就談不下去了?!?br/> 郎正波一拍桌子,厲聲道:“我來就不是跟你談的,是來拿錢的。我告訴你,今天要是拿不到錢,天王老王我也不認(rèn)識,不要逼我,不然我把這些事捅出去。”
杜傳良笑了笑:“郎哥,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船翻了,都被淹死,沒好處的。郎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有需要兄弟幫忙的盡管開口,盡量不動用集體的錢?!?br/> 郎正波搖了搖頭:“你那點(diǎn)錢不夠用。我也就是提前拿我的那一份?!?br/> 杜傳良想了想,道:“我得請示一下仇縣長,你等下,我打電話給他。”
郎正波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情很是落魄。最近他染上了賭博的惡習(xí),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后來越發(fā)越不可收拾,一場下來都是幾十萬,十賭九輸,哪里能有他贏的錢?不但把家業(yè)輸光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他也是被逼急了,才會到這里來要錢,一想到被催債的要上門,他就有些不寒而栗,那些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別的不說,就是幾個(gè)人向你辦公室一坐,說你賭錢欠債,那就足以讓他身敗名裂了。
杜傳良跑到外面打電話,很快回了來,道:“老大同意了,你要多少?”
郎正波松了一口氣,其實(shí)這里是他的財(cái)源,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反目成仇,豎了五根手指,杜傳良道:“跟我來拿錢吧,老大說了,這是最后一次?!?br/> 郎正波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時(shí)杜傳良忽然看向郎正波的身后,吃驚地道:“你怎么來了?”
郎正波也是一愣,不由回過頭,身后哪里有人?就覺不對,一陣勁風(fēng)襲來,后腦就挨了重重一下,整個(gè)人仆倒在地,只見杜傳良兇神惡煞地?fù)淞松蟻?,揮舞著手中的一個(gè)鐵榔頭,幾榔頭下來之后,郎正波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之后,便不再動彈了。
“你們幾個(gè),把他拉走,讓他跟那些老鬼們陪葬吧?!倍艂髁既恿死祁^,拿過一條毛巾擦拭著手上的血,看著郎正波被拖走,低聲道,“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太貪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