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岑澤棟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好幾聲,岑澤棟才接聽:“林小冬?”
“這么晚了打給你,不會打擾你吧?”
岑澤棟笑了笑:“不算太晚,有事兒?”
“確實是有點事想麻煩你?!绷中《瑢⑿苋实氖虑檎f了說,岑澤棟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事我不是太清楚,回頭我?guī)湍銌枂?。?br/> “嗯,那麻煩你了?!绷中《诜畔码娫挼臅r候,心情沒來由地一陣煩躁,岑澤棟答應的根本不夠爽快,雖然不知道能證明什么,但是有一點是可以感覺到的,岑澤棟對他并沒有多少兄弟之情。
林小冬心頭的煩躁倒不是因為這一點,畢竟他跟岑澤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沒有兄弟情分也在情理之中,他只是想到了沈辣跟他說過的話,難道他真的是把自已當成了對手?林小冬完全想錯了,岑澤棟何止把他當成了對手?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林小冬起程回去,林中國要送,林小冬讓他留下來照顧岑九九,沈辣就說他離得近,送了林小冬去機場。
快登機的時候,沈辣拍了拍林小冬的肩膀:“兄弟,前程未卜,萬事謹慎?!?br/> 林小冬完全沒想到,沈辣這小子就天生一張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回到安陽之后,等待他的不是未卜的前程,而是兇險之路。
一回到審計局,林小冬立即找來了副局長馬春來,問他審計的情況。
馬春來說審計基本已經(jīng)結束了,沒什么大問題。
林小冬也不知道自已是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看待這一次的審計的,只馬春來說沒什么問題,心里微微有些異樣,這六個字的潛意思就是有點問題,那么會是什么問題呢?
林小冬掃了馬春來一眼,馬春來的眼神就有些躲閃,林小冬卻是沒再去追問,只是讓馬春來把審計報告拿給他看看。
留下了審計報告,馬春來逃也似地離開了林小冬的辦公室,林小冬剛剛的目光太犀利了,幸好林小冬沒有再追問,否則真不知道會不會露出馬腳。
回到辦公室,抽了根煙,馬春來的情緒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這次審計確實是有貓膩的。吳魁從來沒有輕視過林小冬,他也從不輕視任何人,所以那晚向林小冬攤牌之后,他的心里也沒什么底,以林小冬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爬到正處的位置上來,顯然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也在考慮他手上的殺手锏對林小冬有沒有效,只不過天公作美,第二天才知道林小冬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匆匆離開了安陽。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利好消息,在得知審計局負責此次審計的人是副局長馬春來的時候,立馬投以重金,將他搞定。
馬春來坐在辦公室,心緒頗有些不寧,不知道為什么,竟有些惶惶之感,不由偷偷去關注林小冬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其實他擔心的倒不是林小冬,林小冬是外行,能力或許有,但是審計方面的專業(yè)水準卻是不敢茍同,他擔心的是總審計師霍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