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去,許飛已經將“居合”練習的游刃有余,并且能夠和“燕返”進行完美的配合,一招一式下,動作干凈利落、風馳電掣,大有一種劍術大師的風范。
就在昨天,許飛喬莊打扮去了城內,城中張貼的告示上寫著一條令他頭皮發(fā)麻的事情。
“罪犯許飛罪大惡極,竊取國家資產,又殺數(shù)人,聯(lián)合其余罪犯強行越獄,如今逍遙法外,致使本城動蕩不安,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本官嚴查之下終于抓住許飛同伙,胡凱吳俊二人,二人皆已認罪,于后天午時凌遲處死”
許飛清晰的記得,胡凱的爹娘當時正跪在衙役面前痛哭流涕,手上捧著無數(shù)金銀財寶,可卻連申冤的機會都沒有,他們當然不會明白,這些都是沖著許飛來的,哪怕胡凱爹娘把全部家產拿出來,宗高義也不會動搖半步。
而吳俊則是因為不愿交出白澤皮,或者說是上次插手解志賣劍的事情遭到柳溫茂的記恨。不管怎么說,多多少少還是跟許飛有些關系。
“這是陷阱,他們設下了陷阱,就等著我往里面跳??墒?.....我不能不去救他,因為他是我的兄弟,也正是因為我才害得他落得如此下場?!痹S飛心中這樣對自己說道,他一定要去救胡凱,不光如此,還要解決了宗高義,否則后患無窮。
可自己實力不濟也是事實,許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一個人在刑場上救出胡凱,哪怕是一個人階巔峰的高手也做不到,更何況對方一定設下了天羅地網。
就在許飛苦思冥想之際,一只手拍在了許飛的背上。
許飛頓時冒了一身冷汗,要知道他這身打扮在城中也不是一日兩日,一直沒有人懷疑過他,這一只手拍的力度似乎深有其意,感覺就像是認識他一樣,難道真的有人發(fā)現(xiàn)了嗎?許飛下意識的將一只手握向斗笠下的太刀。
許飛緩緩轉過頭來,只見那人和他一樣打扮的非常嚴密,讓人看不出面容,只是他身材矮小,看起來就像發(fā)育不良一樣。
待那人扯下遮掩,漏出一張歪瓜裂棗的嘴臉來,“恩公,你還記得我嗎?”,許飛腦瓜轟然間清醒過來,原來此人是神偷張三。
許飛剛想說什么,卻被張三一把拉走,走了許久到了一個隱蔽的小巷。
許飛扯下遮掩,驚訝地問張三:“你怎么認出我的?”
張三卻沒有著急回答許飛的問題,反倒將食指放在嘴上發(fā)出一陣“噓”聲,然后小聲說道:“我們被盯上了?!?br/> 許飛先是一驚,然后安靜下來仔細地向四周聽去,果然沒過一會,就傳來兩個急促的腳步聲。
“你往那頭,我去這”,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似乎是一個精壯的漢子。由于許飛他們剛才來的這里是一個分叉口,那兩人想繼續(xù)跟蹤只能分開行動,那其中一個腳步正朝著這邊過來。
許飛手心冒汗,真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被跟蹤了,他竟沒有一點察覺,腳步越來越近,即將近在咫尺。
說時遲那時快,張三突然將一只腿伸到那人的必經之處,一聲沉悶的倒地聲傳入耳中,許飛看準時機,一刀朝刺向那人的后背。
他痛苦的掙扎了一下,但隨即就不在動,因為許飛剛才那一刀并沒有要了他的小命,而是封住了他的脛骨,他只要稍動一下,便會使傷勢更加嚴重,痛苦更添一分。
許飛急忙走到他面前,用凌厲的目光看向他,緊接著冰冷得說道:“你是宗高義的手下?”
那人開始威武不屈表現(xiàn)得毫不畏懼,但許飛聽從張三的建議,割下他一只耳朵又對他一番威逼之后,他終于說明了他的身份。
原來這幾日宗高義將整個舊城封鎖起來,嚴加戒備,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他相信許飛一定就藏匿在城中某處,便暗自派了一些人手在城內,監(jiān)視一些可疑的人,就在今天,他們盯上了許飛,雖然還不確定但是馬上就要去報信,卻沒想到張三也在暗處發(fā)現(xiàn)了許飛,幸好張三及時解救,不然許飛就又要面臨一場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