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云韻突然覺得她應(yīng)該做出些事情來證明自己并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花瓶,因為在面對著這樣幾乎無所不能的火炫,云韻有時候都會生氣自己好沒用的想法。
更何況,讓一個斗宗強者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云韻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于是,為了擺脫這樣的心理,云韻洗完澡之后,就用劍刺了幾條肥魚,接著將其處理好之后就轉(zhuǎn)身走回了山洞之中。
……
山東之內(nèi),見到云韻換了一身雪白的衣裙回來,火炫眼中不由得掠過一抹驚艷,微笑道:“這一身打扮,還真適合你呢?!?br/> 聽到火炫的贊美,云韻心里也不禁有些雀躍。
從納戒中取出那幾條肥魚,云韻對著火炫笑盈盈地說到:“我回來的時候順便抓了幾條大魚,至于今天的晚餐,就由我來弄吧。”
聞言,火炫頓時將驚訝的目光投向云韻,不過,那驚訝的眼神中還藏著一絲異樣。
“你真的要烤魚?”火炫瞥了一眼旁邊的那些調(diào)味瓶,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忐忑起來。
“嗯,看了你做了兩三天,至少也學(xué)會了一點吧,今天就破例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蔽⑽⒁恍?,云韻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走向石臺,只留給火炫一個曼妙迷人的曲線背影。
“要是真的發(fā)生了那啥的,我真的要那樣做嗎?”望著那蹲在地上生火烤魚的云韻,火炫此時也不由得干笑了起來。
他當(dāng)初為了尊重原著,于是便也邪惡的在那些調(diào)料中加了一瓶春藥,不過火炫總覺得那樣做有些乘人之危,不符合他的行事風(fēng)格,所以便沒有去在意那瓶東西,不過,今天云韻突然興致勃勃的要烤魚,這讓得火炫也不由得為此糾結(jié)了起來。
“唉,不管了,還是看天意吧,也許這事都不會發(fā)生呢?!毕胫胫痨鸥纱嗑烷]上了眼睛,直接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
蹲在火堆旁,云韻香汗淋漓的控制著烤魚的翻轉(zhuǎn),偶爾回過頭,望著那緊緊閉目的火炫,不由得輕聲道:“可還從沒有人吃過我烤的魚呢,你這家伙竟然還敢瞧不起我…”
再次轉(zhuǎn)動了一下木柄,云韻目光撒過石臺的一些玉瓶,黛眉微蹙,玉手緩緩的移動著,片刻后,忽然抓起最靠近角落的一只小玉瓶:“調(diào)料似乎是這個吧?”
抬起透明的玉瓶,云芝望著其中那些白色的粉末,察覺似乎和以前火炫所使用的差不多后,方才將之傾灑在烤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