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雷聲變得越來越小,但是暴雨不僅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從大廳東邊那破了半個口子的窗戶那里,大片大片的雨水從外面傾灑進室內(nèi),混合墻上那斑駁的不明污跡以及地上的灰塵,在地上潺潺的形成了一條相當惡心的小溪流。
“這個指痕……”
用手電筒照著淺笑心柔脖子上那烏黑的指痕,白止不由得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和身材以及膽子同樣嬌小的夜貓子相比,淺笑心柔這名戴著眼鏡一股子書香文氣的知性少女在心性上面明顯的要強上太多,雖然說在此前遭受到了襲擊,但是她本人卻表現(xiàn)的很是鎮(zhèn)定。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間就莫名地感覺到呼吸困難,如果不是胡須他救了我的話,可能我當時就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那里。怎么,你有看出什么來嗎?”
雖然說面前的id為黑白的玩家之前的那一系列無視他們的推理行為很有一點神經(jīng)病的傾向,但是光從對方帶著一個拖油瓶還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這一點,就很明顯的比她們這個小組要強。
至于她為什么這么認定夜貓子是個拖油瓶……光看對方現(xiàn)在還抱著那個收音機不放在收聽一系列的廣場舞歌曲就能夠看的出來了。
“唔……看倒是隱約的看出來了一點……”
將手電筒的光移開,白止肯定的點了點頭。
“之前襲擊你的那個怪異,肯定是個男性怨靈?!?br/> “光看這個指痕你就能看出這些?”
抱著手站在一旁,胡須佬很是有些不爽。
“我還說絕對是個女性怨靈呢,畢竟女生不就喜歡掐人脖子嗎?”
“但是女孩子比較愛干凈絕對會洗手,所以不會這么臟?。。 ?br/> 某人一臉的理直氣壯。
胡須佬:“???”
“之前我們在查看廚房的時候,在冰箱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死人頭,黑白應(yīng)該是從這一點上推斷出來的。不過在廚房之后的那其他幾個房間里面,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其他有用的線索?!?br/> 緊緊的抱著懷中的那個收音機,夜貓子在口中弱弱開口。
“我們這邊的情況和你們那邊類似,在主臥的床底下,我和胡須二人發(fā)現(xiàn)了一條斷手,其他地方就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br/> 略有些訝異的看了夜貓子一眼,淺笑心柔也跟著在口中說了起來。
“之后在廁所那邊進行例行探索的時候,我就不知為什么的遭受到了襲……”
“細節(jié)呢?”
白止打斷了她的話語。
“……啊?”
“我們這邊房間的窗戶全部都是用黑色木條給釘死,鏡子上也布滿了大片的不明污跡看不分明,你們那邊是不是也是一樣?”
“確實是這樣?!?br/> 稍微的回想了片刻之后,淺笑心柔點了點頭。
“那么你在遭受到襲擊之前,你在做些什么?”
“呃……因為在先前翻看主臥那邊的時候臉上粘到了蜘蛛網(wǎng),所以我想照下鏡子將那些……鏡子?”
淺笑心柔突然間愣在了那里。
“不止是鏡子,應(yīng)該是一切的反光物體。”
一邊往嘴里塞著爆米花,白止一邊隨口的回答道。
“被反光物體給照射到的話,就會遭到襲擊,這應(yīng)該就是怨靈襲擊人的條件了……這是第一個被解開的謎題,細心觀察的話就能夠很容易的得到答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