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知道江尋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更不想讓江尋受到這些毫無意義的刁難,現(xiàn)在眼看有人想打她主意,她立刻代表江尋宣示自己的歸屬權(quán)。
千萬不能讓江尋感到不舒心。
一時間,男子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如果不是場合和自己的身份不允許,他真的想揍江尋一頓了,蘇蘇這是被下了降頭了嗎?她到底看上這窮小子哪里了?
反觀自己,出身和儀表不必說,而且本身也是一個武者,也頗有天賦,哪里會比江尋差?
“哈哈,陳峰,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啊?!币粋€衣著隨意的男子走過來笑著說道,他三十多歲,身材不高,但目光非常犀利。
在這種宴會場合,他居然穿了一身武道服,也算特立獨(dú)行了。
他手里拿了一盅酒,是的,不是高腳杯,而是頗具東方古代色彩的酒盅,里面裝著陳年黃酒。
“江尋是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林玉,是蘇蘇的堂哥,江尋你有幾手啊,居然把我這位堂妹治的服服帖帖的?!边@男子說話間,蘇蘇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顯然她跟這個堂哥關(guān)系不錯。
“我喝不慣那些紅酒,就用黃酒代替了,你可要好好對我堂妹啊,咱們走一個?”蘇林玉舉了舉手中的酒盅。
江尋也從侍者托盤上拿起一杯紅酒,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高腳杯映著燈光,泛起了一絲絲美麗的銀色光澤。
江尋笑了,他舉杯輕輕一碰,放在嘴邊抿了一口。
“這位是江先生的表姐嗎?真是氣質(zhì)出眾?!碧K林玉對魚冰凌笑了笑,看起來只是純粹的贊美,并沒有半點(diǎn)輕浮的意思。
江尋沒有說話,蘇林玉似乎想跟魚冰凌碰杯,但觸及到魚冰凌冰冷的眼神,他還是轉(zhuǎn)向了江尋,說道:“你這表姐可要看好了,太漂亮,我們家里怕是不少人想打你表姐的主意?!?br/> 說著,蘇林玉又碰了碰江尋手中的酒杯。
江尋抿了一口,突然似笑非笑的說道:“我這杯酒很貴吧?你這一次次的讓我喝,舍得嗎?”
江尋的這句話,似乎是在開玩笑,但玩笑本身聽起來很尷尬,蘇蘇詫異的看了江尋一眼,不知道江尋為什么這么說。
蘇林玉眼皮跳了跳:“這話說的,這雖然是32年的弗蘭國陳年紅酒,但這一杯的價(jià)格也不算什么,怎么會不舍得?”
這時,剛剛吃癟的陳峰開口了:“一杯葡萄酒兩三千,對一個高中生來說,是貴了點(diǎn),不過沒關(guān)系,你多參加幾次這樣的宴會,見識就自然多了。”
陳峰對江尋說的話看似善意,但誰都聽得出其中的嘲諷之意,他之前因?yàn)榻瓕ざ鴣G光了面子,現(xiàn)在報(bào)復(fù)也是正常,只是人們不知道江尋為什么說這種沒見識的傻話,就算是高中生,也不至于以為皇帝種地都用金鋤頭吧。
對蘇家來說,這幾瓶酒算的了什么?
“兩三千?”江尋拿著手中的紅酒,放在燈光下輕輕搖了搖,那不起眼的銀色光澤十分漂亮,“你可能少說了一個字?!?br/> 江尋說的話讓人聽起來摸不著頭腦,蘇林玉臉色有些難看了。
他拉了拉蘇蘇的袖子:“妹妹,簡嬸讓你過去找她一下?!?br/> “啊?”蘇蘇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感到事情不對,但簡曼青叫自己,她也沒有理由不過去,她只是看了江尋一眼,似乎在征求江尋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