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話是沒錯?!碧莆撮L臂攬著她的腰,閉上眼,緩了緩醉意,抬目看她,“可是,只有這一個才是你送的?!?br/>
商時雨努努嘴,“別想說好聽的話哄我,你扔都扔了。”
“沒扔?!碧莆葱χ忉專骸拔揖筒贿^是做做樣子而已,沒想到你這么好騙。”
商時雨沒好氣的捶了唐未肩膀一下,“我就是好騙,所以才會一再的被你給騙。兩年前你不也是覺得我好騙嗎?”
唐未頭痛的摁了摁眉心,“商商,我申請以后我們不要再提這個話題?!?br/>
否則,該是永遠(yuǎn)都過不去了。
“哼!你也心虛了?!?br/>
“嗯,特別心虛?!彼p手收緊,將她抱到自己懷里。一個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兩個人對視一眼,彼此深深的凝視對方。唐未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而后,他有了另外的動作。
商時雨明白過來的時候,眸光波動了下。她側(cè)目去看,只見自己長長的手指上被套上一圈戒指。
“商商,嫁給我吧?!碧莆磩忧榈穆曇?,在耳畔響起。
商時雨眼眶微紅。她吸吸鼻子,抬了抬下頷,“你要想好了,如果……如果你真娶了我,你就再不能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走了。我會天天纏著你,讓你哪里都去不了?!?br/>
“求之不得?!?br/>
商時雨終于破涕為笑。唐未無奈的把她圈緊,“你還和以前一樣愛哭?!?br/>
“可是,每次都是你惹我哭的。<>”
“以后……再不會了。”
“還有一個戒指呢?”商時雨嘟囔,“你買戒指總得是一對吧?”
唐未展顏笑開。這意思不就是答應(yīng)了嗎?他從口袋里將另外一枚男戒取出來。商時雨咬了咬唇,接過。推他一下,“唐未,你先坐起來。”
唐未翻身起來。商時雨也跟著起身。
兩個人在床上面對面的坐著,商時雨鄭重的看他一眼,而后,抓過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將那枚男戒莊重的戴上。唐未欣慰的笑開,將商時雨一把摟入懷里。長指挑起她的下頷,情難自禁的深深吻下去。
吻到彼此呼吸都亂了,又一起倒回床上。商時雨趴在他身上,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戒指的設(shè)計(jì)別出心裁,是s型的托臺上鑲嵌著鉆戒,很顯然是定制款。她問:“你這是什么時候買的?在沔城買的嗎?”
“不是?!碧莆窗淹嬷拈L,“事實(shí)上,兩年前我以為我會痊愈,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訂戒指。但很遺憾的是,后來我們?nèi)チ算娉?,我就再也沒有機(jī)會和他們的設(shè)計(jì)師做設(shè)計(jì)方面的溝通。所以,一直拖到兩年后我再回來,才得以將戒指完工?!?br/>
商時雨不由得又多看了戒指幾眼。仿佛這是見證著他們倆的時光,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喜歡嗎?”唐未問,“后來我才想,應(yīng)該再問問你的意思。”
“喜歡?!鄙虝r雨嘟囔:“要是再有個就完美了?!?br/>
“有。在戒指內(nèi)側(cè)。不過,得取下來才能看到了?!碧莆次兆∷嬉∠聛淼氖?,“老人家說婚戒戴上盡量不要取下來,不吉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