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譽(yù)的目光這時候才也跟著朝旁邊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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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看不出有夫人說的3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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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外面寒風(fēng)凜冽,但屋內(nèi)有暖氣,他穿了件單薄的白色襯衫。文件放在腿上,另一手端了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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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手腕處戴著一枚名貴的機(jī)械腕表。景譽(yù)對一些牌子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這枚手表代表的是主人尊貴的身份和涵養(yǎng),價格是7位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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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應(yīng)到她的視線,他從文件中突然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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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譽(yù)這才得以看清楚他的五官——這個男人,好看的程度絕不亞于當(dāng)紅的任何一個男明星。可是,比起那些男明星來說,他又更有味道一些,是那種屬于男人的荷爾蒙味。眼神里更是透著一股與生俱來屬于強(qiáng)者的氣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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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出這個男人具體是什么樣的身份,但她也心知一定不會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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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覺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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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生活里沒有一個這樣的人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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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該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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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醫(yī)生,試試你的手藝吧?!痹谒裰H,男人放下咖啡,先開了口,語態(tài)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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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譽(yù)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姓。后又想,大抵是教授親自來電話和他們溝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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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這兒的路上,羅教授已經(jīng)將夫人的病情資料都發(fā)在了她郵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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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腿兩年前受過傷,一直都在康復(fù)階段,康復(fù)情況還不錯,但現(xiàn)在依然多靠輪椅代步。景譽(yù)繞到床的另一邊去,坐在椅子上,給夫人按摩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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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專業(yè)的手法,穴道又準(zhǔn),夫人覺得沒那么疼了,便和她說起話來,“剛聽澤堯叫你景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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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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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我就叫你小景了?!?br/> ?
“好?!?br/> ?
“我看你按得和你老師沒差,你老師那個大忙人,成天在出差。以后索性就直接找你好了?!?br/> ?
景譽(yù)只道,“夫人滿意就好?!?br/> ?
“這邊還疼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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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點,右邊疼一些?!?br/> ?
“那我再給您按按這邊,一會給您按右邊。”景譽(yù)傾身,背上長卷的頭發(fā)滑下來,她長指隨意的將鬢邊的頭發(fā)捋到耳后去,露出潔白似雪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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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男人淺啜了口咖啡,目光在她身上淡然掠過,眸色深沉了些,但是并沒有停留,旋即便又落回到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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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只是這樣一眼,景譽(yù)也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存在感實在太強(qiáng)烈,隨意的一個眼神都叫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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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似乎覺得舒服了些,慢慢的人就靠在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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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下?!蹦腥撕鋈婚_口,景譽(yù)依言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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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扶著夫人的后腦勺將她慢慢放下,確認(rèn)她睡得舒服了,他才重新坐回去,抬目看她,低語:“過來這邊?!?br/> ?
他大抵是習(xí)慣了這樣上位者的姿態(tài),態(tài)度衿傲,但沒有頤指氣使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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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譽(yù)繞到床的右邊給夫人按摩右腿,但是礙于他一直坐在床邊,余下來的空間讓她不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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