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車尾被重重的撞擊過來。整個車都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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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譽剛剛還能輕松的同余澤堯說話,這會兒臉色已經(jīng)浮出幾分蒼白。幸好系著安全帶,要不然整個人都被撞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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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做足心里準(zhǔn)備,又聽’砰——砰——’連著幾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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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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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打在車窗上,留下清晰的彈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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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那一個個陌生的痕跡,有些懵。下一瞬,子彈更是像槍林彈雨一樣,前后夾擊,直朝他們這邊飛過來。雖然車窗做了防彈處理,但怕是也經(jīng)受不了連環(huán)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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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車窗要是被摧毀,他們車上的幾個人,會在第一時間就被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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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譽一想到自己今天也許會真正命喪于此,想起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無人照料的父親,她心里頓生無盡的悲傷和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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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會兒,一條長臂忽然橫過來,將她驀地圈緊。男人的手臂,充滿了力量,那是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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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譽沒有推開,而是抬目看他,只見他神色比任何時候都凝重,目光沉沉的望著她,吩咐:“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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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都看得出來,此刻的局面有多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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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視線已經(jīng)轉(zhuǎn)向后面緊跟著的車。景譽清楚的看到他空出的另一手上持著一把雕刻著精致花紋的手槍。她幾乎是立刻趴下去,埋在他腿上。可是,這個動作剛一做完,景譽就驚覺出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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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是被嚇得都做了什么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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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頓時漲紅,就想重新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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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腦勺,卻被一只大手重重的摁住,“別亂動,現(xiàn)在我要開窗戶。我不想讓人傷到你?!?br/> ?
景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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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渾身都僵硬得和化石似的,別說是動,就是連呼吸都屏住了。她這到底干的什么事?。?br/> ?
還沒被自己羞恥死,就聽到他吩咐:“把車頭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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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個急速轉(zhuǎn)彎,景譽埋首在男人腿間,什么都看不到,但整個人被他護得穩(wěn)穩(wě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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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恩,我從這邊擊車胎。你從那邊打油箱?!?br/> ?
“好的,先生?!?br/> ?
程恩應(yīng)一聲,車窗降下,連接幾聲干脆利落的槍聲,戰(zhàn)斗進入白熱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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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后夾擊的人并不少。一輛車燃燒后,街口又來勢洶洶的沖出來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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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澤堯帥氣的開了幾槍后,給他們贏得了暫時的喘息時間,下一瞬,就聽到前面程恩高呼:“先生,我們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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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景譽完全不知道。但是從腰間上那只大掌或松或緊的力道她也感覺得出來,局面是緩和還是緊繃?,F(xiàn)在他們都命懸一線,但景譽漸漸的反倒不像之前那么怕了。因為他說他會保自己的命,她也就信了。那腰上始終護著她的大掌,也讓她漸漸感覺到了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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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這樣的情緒,在一個陌生男人這里得到,尤其還是在這樣危險的時刻,只聽起來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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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危險解除。”一陣硝煙烈火后,車緩緩?fù)O?,車門被莊嚴(yán)從外面打開來。他一眼就見到后車廂女人埋首在他雙腿上的畫面,瞠目結(ji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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