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劉曉天不說,張魯濱甚至都忘了,他們還有一批外派人員在德國的布魯曼工廠學習。在回到公司之后,張魯濱就打電話給張志聯(lián)系,畢竟這些人是張志以信息技術的名義派遣出去的,現(xiàn)在要人還是要從信息技術這要。
張志這一段時間讓一件事起個弄得有些苦惱,幾年前劉曉天頭腦一熱要造芯片,投資了一家精密儀器廠,而且還讓自己尋找一批人才去德國學習。但是芯片哪是那么好造的,現(xiàn)在布魯曼雖然在精密軸承方面取得不錯成就,但是那只是光刻機的一部分,距離芯片早著呢。
但是在布魯曼學習的人,已經(jīng)在德國三四年了,他們好多人都想著回國?;貒菀祝沁@批人怎么安排?
對于他們的情況張志是門清,現(xiàn)在這些人已經(jīng)跟他信息技術關系不大了,這些人儼然是一個個機械人才。但是整個集團都沒有跟機械沾邊的行業(yè),回來安排是個麻煩事。
如果對他們放任不管,讓他們自己找工作,自己這些年的培養(yǎng),不就是打水漂了。而且這批人有自己的學生,有自己之前要好朋友的學生,還有一些是自己從燕大挖來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對于這些人,張志是有感情的。如果自己處理不好,這是要挨罵的。
因為這件事,張志已經(jīng)愁的好幾天吃不好飯,這天他正準備給張魯濱打電話,讓張魯濱想想辦法,畢竟這是是劉曉天捯飭出來的,不能讓他一個人頭痛吧。
他這個電話還沒打,張魯濱先給他打了過來,張魯濱把公司想要收購大象集團的情況,而且張魯濱還告訴張志,后期如果收購成功的話,希望張志把這批學員召回,作為新廠的骨干。
張志聽后笑了,這是瞌睡有人送枕頭,餓了有人送饅頭呀,他立馬答應這件事。掛斷電話后,張志就給布魯納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讓盡快他派幾個專業(yè)過硬,技術扎實的派遣員工回國一趟。
布魯納的唐鄆集團負責任將愛布魯納專業(yè)技術最好的幾個員工安排回國,其中潘毅就是這次回國員工的一員。
潘毅原本是一個燕大學機械的學生,三年前他馬上要畢業(yè)了,本來是他想出國德國去學習國外的先進機械技術,開闊自己的眼界。
但是現(xiàn)在出國太難了,他申請公派留學幾次都沒有成功,至于自費,對于一個來自農(nóng)村的大學生,他的家庭條件是無法支持國外高昂的學費,還有生活費的。沒有辦法,潘毅只好放棄出國的想法。準備去學校安排的單位報到。
正當潘毅準備去單位報到的時候,學校老師告訴他,有一個與燕大合作的企業(yè)要派遣一部分人到德國一家機械企業(yè)去學習,問他有沒有興趣。而且這家企業(yè)給的待遇也很豐厚,到德國不僅不用繳納生活費,還給一筆不菲的薪水。這對于潘毅來說是太有誘惑力了,他們班還有好幾個跟他一樣的同學也報名了。
報名之后,這個企業(yè)讓他們簽訂協(xié)議,學成之后,必須在唐鄆集團工作五年以后才能離職,這對于潘毅他們來說完全可以接受。簽訂合同之后,潘毅就跟著帶隊的人員還有其他十幾個學員一起來到德國學習。
剛到德國的時候,潘毅他們確實讓德國先進的設備,新穎的理念所吸引。但是很快他們就遇到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語言。
因為在中國他們大多接觸的外語是英語,對于德語沒有一點基礎。沒有辦法,十幾個人突擊德語,并且他們規(guī)定在生產(chǎn)和生活中盡量用德語交談。每天晚上甚至在睡覺前,他們都會背上幾個德語單詞,隨著他們魔鬼式的訓練,很快潘毅他們就能夠聽懂基本的德語對話。
他們以為語言已經(jīng)是最大困難了,但是接下食物,風俗習慣,還有好多基本生活習慣他們發(fā)現(xiàn)都是需要去克服。在那段時間,潘毅感覺自己都快瘋了,有時候他就在想,自己在家去機關上班,閑著沒事泡泡茶,看看報紙不挺好,自己這是來干嘛了?